阴神薜斗南(2 / 3)
而谈,世忠若猫在一旁看笑话倒使世忠输于巾帼了。”
听了韩世忠的话音,马车上乌蓬的帘子轻轻的掀了起来,从里边探出一个优雅脱俗,蕙质兰心,秀发香腮,面如花玉的少妇,这少妇宽阔的额头写满了书卷的气息,炽热的眼神充满了不屈有精神,不用问,这少妇定是被上天娇宠的才女李清照。此时的梁缘心中没有一丝什么泡妞的感觉,心中只有宁静与温馨。
李清照扭头看了韩世忠数眼,同时也瞥了梁缘几眼,梁缘被她的目光扫到,心中竟不自觉的怦怦急跳几下,这李清照的眼神令所有被她看到的人怦然心动,心中热血沸腾。
李清照嫣然一笑道:“我道是哪位老友,原来是卧虎君,卧虎君自称不拜将就不娶胡红,我料想一年来卧虎君必定已经出人头地,哪想卧虎君竟混得破衣烂衫,如同乞丐,你这不是要使我胡红妹望眼欲穿吗?”
李清照的嫣然笑语竟使冲锋陷阵,万马军中斩将夺旗毫不皱下眉的韩世忠闹了一个大红脸。梁缘昨夜听了韩世忠讲的他的经历,知道韩世忠为什么脸红,李清照口中的胡红大概就是救了穷困潦倒的韩世忠并为了瞒哄她妈妈慌称见韩世忠是一只卧着的虎的京口营妓梁红玉,韩世忠为了报答胡红言称不混个将军就不去娶胡红,现在面对胡红的朋友,自己如此狼狈落泊,不由羞得满面通红。
旁边的赵无忌嘿嘿笑了几声道:“十大牡丹之一,有胡红之称的梁红玉崇侠重义,多少江湖大佬,门派之主一掷千金就为求她青睐,但是她却一心只等有卧虎之称的泼韩五,虽然媪相打压数次你这头卧虎,但也没料到你这卧虎混到如此地步,易安居士靠你,还过不了我牡丹这一关。”
李清照笑眯眯的道:“这么说,赵菊花你是同意赌这一局了。”赵无忌又是嘿嘿笑了一声:“我不赌,易安居士你不愧是才女,差一点就把我饶进去了,我赵无忌在江湖上是有一号的人,现在局势占优,逼你就逼你了,为什么要和你赌啊,你一马一厮,就是再加上这个泼韩五又怎样,我用武力带你走就得了,赌什么啊。”
李清照叹了一口气道:“唉!你真是个软蛋,连跟我赌一局的胆量也没有,扫兴加没劲啊。”赵无忌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诈我的,也不管你是真有后凭,反正我是逼定你了。”说着抱着他那古色古香的古琴,小碎步轻摆向李清照的马车逼去,边走边“嗡嗡”的拨弄着琴弦,他身着大红艳袍,腰肢轻扭,琴声幽幽,虽然风景无边,但场中人都知道他是个男儿声,所以他的这一手使每个人心中都泛出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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