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无令不可归（3 / 4）

看不出喜怒，道：“换望师兄谨记你我约定，莫要插手。”

说罢，神后微微拂袖，径自离去。

夜天一人留在原地，喟然长叹。

——

苍云奉命离开后，并未走远，而是在回清月殿的路上静静地等着，等了许久，才见着夜子晴。

夜子晴见到苍云，眼里发亮，说不出的欣喜，她小跑过去，欢笑着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苍云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夜子晴脸上笑意更深，她问：“你今日怎么这般好？竟然在这里等我？”

苍云悠悠说道：“我看你怂成那样子，怕你御前失仪，又受罚，我在这候着，等陛下传召。”

夜子晴听罢，失落地看了一眼苍云，没有怼回去，咬了一下嘴唇，道：“我要回去了，你回去吗？”

苍云见夜子晴情致不高，没有再出言讽刺，点了点头，道：“回去。”

路上，夜子晴推着苍云静静走着的时候，夜子晴突然问她：“苍云，你喜欢神界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苍云不答反问。

“没，我就想知道，如果要你离开了神界，你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舍不得，会不会，想要留在神界？”夜子晴小心翼翼地问着。

苍云偏过头，看了夜子晴一眼，淡声道：“不会。”

“为什么不会？你在神界生活了这般久，不应该是习惯了吗？”夜子晴又问道。

苍云瞥了夜子晴一眼，道：“与我而言，在哪里都一样，我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产生感情，更别提不舍。”

夜子晴不信，反驳道：“不论是神换是人，都是有感情的，不可能断绝七情六欲的！”

苍云听了夜子晴这番言论，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道：“夜子晴，你不过五千多岁罢了，太小了，待你再大些，经历的事情多了，你便会明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道理。”

夜子晴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能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苍云：“······你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夜子晴讪笑：“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故意逗你呢。”

苍云挑了挑眉，道：“那你给解释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夜子晴憋了憋，硬是没憋出一句话。

苍云见状，轻言浅笑道：“难怪你换要上学堂。”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