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的研究 六 特白厄斯·葛莱森大显身手(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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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到这里得意地呵呵大笑,直笑得喘不过起来。

“那么,你是怎样得到线索的呢?”

“啊,我全部告诉你们。当然喽,华生医生,这是绝对秘密的,只有咱们自己之间可以谈谈。首先必须克服的困难就是要查明这个美国人的来历。有些人也许要登登广告,等待人们前来报告,或者等着死者生前的亲朋好友出来,自动报告一些消息。葛莱森的工作方法却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死者身旁的那顶帽子吗?”

“记得,”福尔摩斯说道,“那是从坎伯韦尔路号的约翰·安德乌父子帽店买来的。”

葛莱森听了这话,脸上立刻显出非常沮丧的神情。他说:

“想不到你也注意到这一点了。你到那家帽店去过没有。”

“没有。”

“哈!”葛莱森放下了心,“不管看来可能多么小,你也决不应该把任何机会放过。”

“对于一个伟大人物来说,任何事物都不是微不足道的。”福尔摩斯象在引用什么至理名言似地说。

“好,我找到了店主安德乌,我问他是不是卖过一顶这么大号码、这个式样的帽子。他们查了查售货簿,很快地就查到了,这顶帽子是送到一位住在陶尔魁里,夏朋婕公寓的住客锥伯先生处的。这样我就找到了这个人的住址。”

“漂亮,干得很漂亮!”福尔摩斯低声称赞着。

“我跟着就去拜访了夏朋婕太太,”这位侦探接着说,“我发现她的脸色非常苍白,她的神情十分不安。她的女儿也在房里——她真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当我和她谈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不住地颤抖。这些自然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于是我就开始怀疑起来。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懂得的,当你发现正确线索时,那是一股什么劲儿,只觉得混身舒畅得使人发抖。我就问道:‘你们听到你们以前的房客克利夫兰城的锥伯先生被人暗杀的消息了吗?’”

“这位太太点了点头,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女儿却不禁流下眼泪来。我越看越觉得他们对于这个案情必有所知。

“我问道:‘锥伯先生几点钟离开你们这里去车站的?”

“八点钟,-她不住地咽着唾沫,压抑着激动的情绪说,-他的秘书斯坦节逊先生说:有两班去利物浦的火车,一班是九点十五分,一班是十一点。他是赶第一班火车的。”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吗?”

“我一提出这个问题,那个女人倏地一下变得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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