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酒娘八(3 / 4)
手就给了女子几记耳光。女子“滴溜溜”转了个圈,徒门口,又被大汉一脚踹中肚子,蜷着身体飞出门口。大汉趁着这个空当,也冲了出去。
突然,大汉和女子如同被沸水泼过,浑身冒着青烟,两人摔倒在门外齐声惨呼,捂着脸满地打滚,阵阵灰烟从指缝中冒出,大片脓水渗出衣服,结成一块块恶心的黄痂。
再无人敢动,静立着像一群待死的俘虏。
我查阅历史资料的时候有个问题一直很不解——为什么战争俘虏面对人数比自己少数倍的敌人,没有一个人敢于反抗,放弃求生希望,任由敌人用各种残忍的方式处死?其实只要有人振臂高呼,率先冲向敌人,下场可能是立刻被敌人射杀,却能激起俘虏们的求生欲望,继而暴动反抗。
当下的场面,我有些懂了。谁都怕死,尤其是看到同伴惨死,这种情况完全能摧毁一个人最后的反抗意志,只是乞求比同伴晚死一会儿,谁也不会做那只“杀鸡儆猴”的鸡。
面对死亡,人性自私,莫过于此。
“大家不要慌,”月饼摸出几枚桃木钉,“我们一定能解决。在此之前,谁都不要乱动。”
月饼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食客们稍微平静,眼巴巴地望着我们。
我长这么大,除了在全校升国旗的时候念检讨,在苏州做讲座签售,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手脚立马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过月饼都放话了,我不跟几句不太合适,也是一时脑子乱糟糟口不择言,脱口而出:“相信党!相信国家!”
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众人又聒噪起来。
“两个毛头伙能干什么?”
“呵呵,想出名想疯了吧?”
“你看他俩吊儿郎当的样子,不靠谱。”
“现在的年轻人,唉……”
我懵了。
我们明明是想救他们,而这些人极尽嘲讽之能事,挖苦着我们,辱骂着我们,完全忘记了即将面临的死亡威胁。
这他妈的算怎么回事?
“进了阴宅,吃了冥宴,即是阴人,”酒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美貌面具,手指对着我们点零,“只有看了阴戏,由他们俩破解其中蹊跷,才能脱身。”
众人又是惊恐,又是疑惑,注视我们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仇恨。
“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我看到了,他们俩没有吃任何东西,早就知道这些事。”
“对!别相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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