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2 / 4)
样下去,肯定会疯的。
他知道他在坚持着什么,而这种坚持正是折磨他的元凶。
“呵,叫那老头认错吗?”邢政放肆地笑说到,似乎从未遇到过这么让他高兴的事。
“你还是不要这么激动了,我怕的你脑袋炸掉了,脑浆溅到我。”莫毅恒叹了口气,他还是觉得不要再刺激邢政了。
邢政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脑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多想脑袋就这样炸掉。
“送我回去。”邢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阴沉地开口说道。
“不是在送了吗?”莫毅恒没好气道。
“不是酒店。”邢政极不情愿地说道。
莫毅恒听到邢政的话,愣了愣,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说道:“你是要回家吗?!”
邢政别过头,不去看莫毅恒那不知所谓的兴奋模样,他会回去只是因为那里有钢琴,而且还是他的钢琴。
他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着的了,只能靠钢琴的乐声来缓解一下他的疼痛。
莫毅恒也知道他不是回去认错的,不过还是很爽快地把他送回家了,不管怎么说,他肯回家也是一件好事。
柳酥感觉感觉自己睡得很不踏实,最后还醒了过来,看了看夜光闹钟,凌晨4点。
想着继续睡也睡不着了,柳酥还是起来洗簌了,想着到琴室去练琴。
一如之前看到过的景象,柳酥打开琴室的门,就看到邢政坐在钢琴前,双手在琴键上跃动着,那优美的琴声给人一种宁静柔和的感觉。
她像是被琴声吸引住了一样,不知不觉走到了邢政的身旁。
“你为什么在这里?”
琴声结束了,柳酥还没发觉,是邢政的嗓音把她拉回到了现实中。
“那叔叔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柳酥有些害怕地看向邢政,他的脸色很不好,好像很痛苦似的。
“头疼,睡不着。”邢政也没隐瞒,直接说道,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来,该你练习了。”
“我帮你去拿止痛药。”
柳酥说着,就转身往外跑,不过邢政却眼明手快地把她拉住。
或许是邢政太用力了,他这么一拉,柳酥就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向前倾,脑袋不经意间撞在了柳酥的肩膀上。
邢政觉得自己应该是太累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如此依恋柳酥的肩膀呢?
“别动。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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