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4 / 5)
,好像是被吓的,现在高烧刚退,不方便。大嘴听猴子说完,像泄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到椅子上,叹了声长气。
猴子又提议:“要不我们去找色丐问问?”
大嘴很没信心,苦笑着说:“色丐,天晓得他逛到哪儿去了。”
我说:“实在不行就去s市先找找看吧,实在找不到,到时候再说,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大嘴苦着脸,有气无力地说:“只好这样了,过两天等那破车搞好了,我们再去。”
殡仪馆的旧车真的很破,破到你坐里头身边过一辆自行车,骑车人的表情都会让你觉得很不好意思。猴子一见到此车就笑:“哈哈,这哪儿他妈是车,根本就是坨废铁嘛。”
大嘴没好气地催他:“啰唆什么,快上!”
才拉开车门,一股霉味立刻扑面而来,我皱着鼻子钻进去,坐上又脏又破的副驾驶位,身体才靠上座背,只听啪的一声,伴随着猴子一声鬼叫,我和那破烂不堪的座背一起压在了猴子腿上。
大嘴见状赶紧把我拉起来。“呸,呸!”猴子吐着扬进嘴里的尘末,想把座背扶起,可才放正,那座背又直直地倒了下来。
“靠,”猴子撩了下座背,说,“报销了。”
大嘴说:“报销就报销了,你换边坐就是了。”倒是我有点郁闷,座背断了,这路上我就没得靠了,坐了会觉得实在不舒服,我干脆把座背折断了放在副驾驶位上,而我则退居到后座,和猴子并排坐。
一路上这破车没少给我们找麻烦,先是大嘴一脸紧张地说刹车不灵了,吓得我和猴子差点开门跳车,接着他连蹬了几脚,又说没事,这刹车蹬一脚软绵绵的像踩棉花,继续蹬几下就有感觉了。
没事就好,我和猴子放了心,各自点了支烟慢慢地吸着,正喷云吐雾呢,只听咔的一声,车突然停了下来。
猴子伸着脖子问:“怎么了,抛锚了?”
大嘴骂道:“靠,挡杆断了!”
“不会吧?”我赶紧趴到前面去看,只见那破挡杆像骨折了似的,松垮垮地歪在一边。大嘴握着挡杆捣腾了一番,抬起头嘿嘿一笑,说:“没断,只是脱掉了,搞定!”切,什么破车!接着继续开,经过一个收费站,大嘴见收费的小姑娘长得漂亮,立刻做出一副小马哥的姿态,嘴叼香烟,潇洒地把车窗摇下,只听哐啷一声,车窗上的玻璃居然掉了下来,砸在大嘴身旁,吓得他身体一抖,嘴巴一松,香烟正好落在了大腿上。好嘛,小马哥没学成,倒把裤子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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