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2 / 5)
“你本来就不聪明。”
“操!”唉,大嘴是不打算娶媳妇了。
新车不敢开,旧车还在修,我们只能坐中巴去土凹,一路开开停停,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居然跑了半小时,来到黄师傅家,却发现大门紧闭,一把大铜锁正挂在大门中央。
大嘴一看心凉了半截:“不会出远门了吧。”向邻居一打听,还真出远门了,远到去了他嫁在陕西的小女儿家,归期不定。
大嘴心凉透了,说:“完了完了,跑陕西去了,这下怎么办?”我们蔫头耷脑地坐上返城中巴,三个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一路无语,各有所思。
回到镇上,大嘴唉声叹气,我仍在冥思苦想,猴子劝他:“别愁啊,开破车就开破车嘛,再破的车兄弟也不会抛弃你的,是不是,凡子?”
猴子见我不说话,推了我一下,说:“喂,凡子,想什么呢?”
我说我在想问题呢。猴子问:“想什么问题,说出来一起想啊。”
我说我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怪事,都和我们上回送色丐去s市有关,问题应该就出在路上。
“路上?”猴子皱起眉头,努力搜索着记忆,说:“路上没遇见什么怪事啊,哦,对了,难道是爆胎出的问题?你还被树枝砸了,难道是那时候有什么东西乘机上了车?”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觉得应该更早,你们记不记得,色丐开始还好好的,突然就变得反常起来,下车时还大叫有鬼,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时候出的问题。”
猴子若有所悟,斜着脑袋点点头,说:“嗯,你这样一说我好像有点清楚了,不过在色丐发癫之前,我们没遇到过什么怪事啊,也没停车什么的啊。”
这时大嘴突然一拍大腿,叫道:“我想起来了!”
“想到了什么?”猴子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
大嘴兴奋得两眼放光,在空中敲着食指,提醒我们说:“你们记不记得,在色丐发癫前,我们在路上遇到支出殡队。”
“哦,对对对对对对。”我一连说了六个“对”,大嘴的话让我醍醐灌顶,我急不可待地说:“我们过去后,那出殡队好像还出了什么事,棺材都丢地上了,后来色丐就开始发癫,说有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问题应该就出在那个出殡的死人身上。”
大嘴叫道:“对呀,就是这样,我们和他们擦过时,那东西就从棺材里跑到了我们的车上,色丐能看见他,所以才吓得发癫,鬼叫着要下车,对对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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