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3 / 4)
事情发生的经过。
当时右前轮的确是爆掉了,我们在换胎时,风突然剧烈起来,一根碗口粗的树枝被风刮断,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当时你就晕了,栽在地上,血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猴子用手比画着,表示那根砸我的树枝是多么的粗大,接着他又说,“我操,当时把我和大嘴吓得,赶紧把你抬上车,给你擦血就擦掉半包餐巾纸,又不知道附近哪儿有医院,就想着赶快回镇上送你去医院,然后你就突然叫了起来,再然后你就应该知道了吧。”
“我被树枝砸了?那车胎你们是怎么换上的?不是换不上吗?你们还去找电话来着,我在这儿守车啊!”我还是迷惑不解。
猴子眨眨眼,说:“车胎就这么换上的啊,谁说换不上?哦——”猴子恍然大悟,指着我说,“凡子,你肯定做梦了,被砸晕了做噩梦哩,说说,你做了些什么鬼梦啊?”
“鬼梦。”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说,“的确是鬼梦。”
我把刚才的经历对猴子和大嘴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得他俩大气都不敢出,在我说到那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时,大嘴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猴子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甩了下头说:“真他妈的,我听着都发寒,跟真的一样。”
我迷惑得要命,怎么会是梦呢?一切都太真切了,比梦见红衣女那会儿更让我感觉真实,这完全就是一场真真切切的经历嘛,一切都衔接得那么自然,一点都没有以往梦里的那些不合逻辑。
我开始在脑袋里迅速进行再次梳理:车开着开着,爆胎了,我们换胎换不上,招手那些车都不停,他们去找电话求助,我在车外来回走动,风好大,我跑进车里,打开音乐……
“大嘴,把音乐打开!”想到这儿,我想听听音响里面的磁带是什么。
“哦,好。”大嘴应道,把音响开关拧开了,“妹妹等等我,哥哥……”
“我操,这什么歌,大嘴你品味不俗啊,哈哈……”猴子大笑起来,大嘴听到也忍不住笑了出声,他说:“操,是张所(殡仪馆所长)上次放进去的。”
我却怔住了,我笑不出来,这分明是我当时换来换去最后又换进去的那盒磁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是否发生了时空错位。
“喂,凡子,想什么呢?没事吧你?”猴子见我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推了推我。
“啊,没事,我就觉得奇怪,太真实了刚才。”看着眼前的猴子和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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