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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没什么很有价值的问题可以提,毕竟乔御已经讲得非常详细。
如果要向一个完全不懂数学的人讲透孪生素数猜想,别说2个小时了,恐怕10个小时都不够。
但他们是谁?
台下学者,最起码也有个副教授的职称,还好意思让乔御把1+1=2再展开讲一次吗?
甚至,孙大强怀疑,自己如果提的问没有新意,甚至会被同行投来怀疑的目光:你是不是上课没听课?
因此,他虽然如鲠在喉,却也只能暗自释然。
……
……
这次学术报告会最后一项流程,是全体与会学者合影。
乔御站在最中央,在一群平均年龄45的学者里,显得十分突兀。这张照片,在后世成了人们研究乔御的珍贵历史资料。
希尔顿在合影完毕后,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华国和华夏人,总是给我很多惊喜。很遗憾没能见到你外公,但我想他一定也是非常优秀的学者。”希尔顿道,“我听说你大学学的生物,希望以后还能在数学界听到你的消息。”
乔御回答:“谢谢您,教授。不过我已经辅修了数学,数学是我热爱的学科,我不会放弃在这一领域内的探索。”
乔御在今天脸都笑僵了,但脸上的却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这次学术报告会圆满落幕。
坐在台下的,还有三个很特殊的人。
他们既不是记者,也不是学者。
他们是新传院的系主任李安然,以及之前被处罚的两位学生,范晔与陆思雨。
他们仨恐怕连高数都似懂非懂,更别提这么深奥的知识,但并不妨碍他们听见场内雷鸣似的掌声。
范晔和陆思雨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不服气,变成了后面的茫然与敬佩。
“你们就算再在燕大里呆10十年,对燕大的贡献也比不上乔御在台上这几个小时。”
“别跟我扯什么‘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你们那叫批评啊?叫抹黑!最后丢人的是乔御吗?是把你们教育成这样的燕大。”
系主任吐了一口浊气,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处罚你们了吧。”
希尔顿婉拒了燕大提出来的学术拜访的邀约,而是选择坐车赶往机场。
他周一的时候,还需要回耶鲁上课。
和他同行的,是哈佛的艾伦副教授。
两个人航班时间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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