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坛底下的东西(2 / 3)
“看这做工,倒不像是人工打磨过的,更像是自然出土的,否则刀身怎会这般不平?”陆霄用手指轻抚过刀身,细微的起伏让他忽然想起了镇头上的老铁匠,即便是他那般步履维艰的年纪想必也不至于打出这样不堪的刀器来。
不堪!
这是陆霄在观摩许久后得出的他认为对这柄小玉刀极为客观的评价,除了颜色颇为喜人外,这柄刀简直与精美二字完全挂不上钩,至于锋利程度——“嘶——”正想着试试它的锋利,陆霄随手往刀刃上一划,不料却随之而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掌心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沿着刀刃缓缓滑下,刀身上却未沾分毫。
“这么锋利?”陆霄收起了对这柄白玉刀的小觑之心,久做活计的他掌心上的老茧虽然难比成年大汉,当相比起同龄那些静坐在家里享受锦衣玉食的人来说却是足够厚。再加上这两年身体上的巨大改变,哪怕是寻常利器,被划一下最多也就是开皮出肉,绝不会这般鲜血淋淋。
有古怪。
擦拭了掌心的血迹后,陆霄用硬布条围绕着白玉刀做了一个简易的刀鞘随身贴在怀里。这样的利器放在家里,陆霄是决计不会放心的,万一被好奇心重的妹妹拿到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还是贴身放着安全些。
白玉刀的事情就像是一块沉入陆霄心里的石头,谁也没有告诉,包括最亲的妹妹和最最敬重的强叔。时间一久了,他自己也就慢慢放下了这件事,每天被各种活计缠身,只有每个夜里练拳的时候才会悄悄拿出来细细观摩一番。
一个月过去了,所有事情都像这个平淡的小镇一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陆霄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顺利地掌握了九个姿势里的最后一个——马上卧刀。将各个姿势熟练贯通后,陆霄也十分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凝练了不少,稍一发力,身上肌肉立刻如龙而起,充满着爆炸似得力量,个子也随之拔高了寸许,整个人如同焕然一新,多出了些许出尘的气质,尤其映照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镇里。
这个月的喜事并不仅是这一件而已,陆霄所敬重的强叔有感突破,终于在不久前突破了二品酿酒师,而这样一个仙岩小镇上绝无仅有的境界使得有福酒家的人气一时无二,瞬间成为了仙岩镇里的酒业巨头。
而陆霄,作为林强极为器重的一名酒童,在前者的提议和后者展示出的天赋下,也正式成为了有福酒家的一名酒祝——正式的酿酒工,即便不是正统酿酒师,但以十二岁的担任一名酒祝,绝对可以传到各家女人耳朵里作为教育子女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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