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生日(2 / 6)
太后似乎兴致一下子没了,淡淡道:“哀家乏了,都散了吧。”扶着太监的手离开,所有人都恭送太后。
林清越看秦慧恶狠狠的瞪着站在皇帝腿边的林澈,心里打了个冷战。皇帝的声音响起:“你们也都各自回宫吧。”然后率先离开,又是一片恭送声,林清越眼睁睁的看着他抱走林澈,却不能出声阻止,谁让人家现在是“父子”呢。
这么一折腾,林清越回到翌云宫已经是中午了。草草用过饭,心神不宁的回想今早上的事情,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太后看着皇后抢东西,澈儿受伤大哭,却没有命令太监阻止,任由自己大不敬的对皇后动手,显然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毕竟这么点事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只是那些奴才,林清越随口问道:“采儿,那些奴才怎么处置了?”
“娘娘,采儿刚刚去取东西了。”一个宫女上前道,林清越记得她好像叫春雨。
“采儿去取什么了?”
“娘娘昨日让采儿把翌云宫的宫女太监的名单给娘娘一份,采儿去取名单了。“
“哦。”林清越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打个哈哈,“这么一折腾居然忘了,我不是叫你们把名字都做个条幅戴在左胸吗?”
“是,奴婢们都带了。”
林清越纳闷:“我怎么没看见?”
那宫女跪下道:“奴婢真的戴了,娘娘请看。”着还真摘下左胸的条幅奉上。
林清越一看,和衣服同色的条幅,颜色相近的绣线,条幅很,难怪她没看到。拿在手里细看,却是绣着“春雨”两个字,绣得倒是很精致。林清越感叹,和这些古人还真没办法交流,戴名字是为了什么,怎么倒是展现女工了。
“春雨啊,名字得显眼一点,让人容易看到,你这样根本看不到嘛。”
春雨又是磕头:“奴婢该死。”
林清越现在对“该死”很是光火,大声道:“以后这宫里谁在自己该死,就直接去死好了。”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立刻跪下:“奴婢(奴才)该死,请娘娘息怒。”
林清越更怒:“好了,刚过就忘了吗,都起来吧。”
“谢娘娘。”林清越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拼命的告诫自己冷静。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向春雨问道:“今天那些奴才怎么处置了?”
春雨回道:“回娘娘的话,每人杖责五十大板,发配到冷宫了。”
林清越倒吸了口气,真是太可怕了。一会儿采儿把名单拿来,林清越静静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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