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怪胎(2 / 4)
竟被染出三种颜色!太美了!”
白玄听到她那句“老年人”脚下一个趔趄,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很老么?”
站在他前面的殷曦和闻言转头看他一眼,“还好,还好。比我父君年轻些……”白玄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嘴角抽cu,“谢谢啊。”
“其实,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想一刀捅死你”,殷曦和看着远方轻声说道,“我想了你两千多年,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白玄,你知道曾经我有多恨你么?”
白玄苦笑了下,看着她的眼睛毫无感情,“那为什么没有捅死我?”
“因为你还有用啊,况且……”她停顿一下,眉头微蹙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后来我想明白了,那时神魔本就对立,你和我母亲都做了你们该做的事,谁也怨不得谁。但是也许……”殷曦和双手交叠在袖中,“也许有一天,我还会亲手杀了你。”
晚风起,吹过遍野的铁籽草和灵指花,吹过白玄和殷曦和的衣角,二人静立如雕塑一般。
……
回到西岭的殷曦和在凝晖堂里翻阅着堆积了几日的公文,哭笑不得,早就知道殷朔清靠不住,便不该指望他。
曾霁入内,她静立在一旁,不知如何开口。最终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道:“殿下,帝君请您过去。”
殷曦和举着手中的羊毫,挑出一根脱落的毛,“可知何事?”
“是为了兰西……”曾霁看着自家的鞋尖,并不抬头。
果然,殷曦和啪一声将笔撂在书案上,几点墨汁溅开在白纸上,她冷哼一声,“那个梅策文,怎么不改行当媒婆?”
曾霁低头不语,她身为莺族的公主,常年伴在帝姬身边,深知她的性格。殷曦和表面上温和无害,内里却十分厌烦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如果触及她的底线,玄鸟身上的暴戾就会表现出来。梅策文三番五次来西岭提亲,已经让殷曦和失去了耐心就要爆发。
殷曦和猛然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面色已然平静,“走吧。”
殷申身为西岭帝君,本应住在正清殿中。但是归元之乱后,他再也没有踏进这里一步,将寝殿搬到了内宫之后的景园之中。而后将政事全都交给殷曦和处理,除非有大事,否则从不轻易露面。
“爹爹……”殷曦和看到站在景园之中的殷申,欠身行礼,“这几日可安好?”
殷申转过头来,明明看着还很年轻的面容,却已然满目沧桑,眼神一片冰凉,似乎已经丧失所有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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