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爱情不应该是谈出来的(1 / 2)
粮草在荒原里出没,为了彼此不被庄稼征服,为了不在过程中倒下。
最后,让昏灯照透生灵遇难的河堤,照透夹杂着性命于土地的睚眦。
幸运分不清他们和她们的白天,黑夜。这破碎,代表着复活的土地。
红村的庄稼人,看到去年汉今的水稻获得丰收,今年几乎全村人都大量效仿改土为田。
由汉今带头,指点种植各项水稻。
翻天覆地的改土大军,看来要将红村这个三面环山,一面低洼的山窝窝搅成一块大水塘。
为了能在下半年吃上大米饭,人们不惜一切代价地砍荒烧土,赊借化肥、农药、稻种等生产资料。
整个寨子,一夜之间变成了池子似的。
汉今成了制造大米的惟一神灵,村民买稻种要征求他的意见,搞温室育秧或地膜覆盖育秧要问他。
施肥除草喷农药要问他,甚至稻田里该灌多少水,该犁多深都要问他。
在农技校里,汉今也成了红人。
由于农技校不属于国家正规教育学校,多数农村青年都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
起初这些男女学生还有点羞答答,后来慢慢地从暗谈到明摆,公开化的恋爱场所成了边城的一道特别风景——,人称:婚姻介绍。
婚姻介绍所的名称不胫而走,传遍全县。
这就影响到各地农村青年的另一门心事——终身大事。
农枝校后招的几批学员,几乎都是冲着恋爱而来报名,而非学习技术。
汉今是一名长期接受家庭和学校操打教育的小伙子,其传统的婚姻观念在众多女生看来,已成了无可救药的老古董,但仍有女生时不时抛些绣球给他。
他摸不清究竟,回家问母亲。
阿妈却说:“你自己的事就自己看着办,反正你已经不是小孩子。”
汉今果然来了个“看着办了就是”的原则,随便就在几名女生中像点名似地点了一名叫温仪娟的女生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其草率程度,就像到猪市场去购一头母猪一样,没有商量,没有花前月下,没有微笑,更谈不上相互间的考验和磨合。
汉今除了一天到晚泡在技术书里,就是混在泥土里。
对温仪娟这名随便点到名字的女生的最大感情支付,不外乎就是一句话:“吃饭没有?”
不是汉今书呆子,也不是有意要装着这副庄严的模样,而是不愿摆谈那些麻乎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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