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九七章(4 / 7)
响,难道还?会有傻子上赶着到?那破烂院子里?去给人洗衣服做饭吗?”
没道理的事。
她仍旧想不通。
而想不通的还?有很多。
尽管江流身上疑点重重,可一年相处下来,家中的人和事,他全都一清二楚,对?答如流。
包括兄长?,包括父母、亲眷,倘若是不相干的外人假扮,早就露出马脚了,真的能轻易让他蒙蔽到?今日么?
观亭月捂着眉眼,身心疲惫地叹道,“是不是我太多虑了。”
燕山轻轻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思索着沉默半晌。
假如江流不是江流,又会是谁呢……
言语间,她动作一顿,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对?了……大哥曾来信说,附近有位伺候过我娘的老嬷嬷?”
燕山:“嗯,她的住址我还?记得。”
老太太年近七十,当初京城战乱时?被抢夺财物的贼子砍伤了腿,多年不良于?行,故而对?观长?河派人来照料很是感激。
“大小姐没亲眼瞧见,是不知道,那会儿真真儿乱得很,大街小巷里?都有人喊,说叛军攻进?来了。”她给二人倒上茶水,“没多久,那欺负姑娘的,抢东西的,砸东西的,趁机杀人放火的,闹得满城腥风。”
她和燕山坐在对?面,两手?捧过茶水,“不是说绥军下令不许惊扰百姓的吗?”
“绥军是说不许惊扰百姓,可没说不许百姓自乱阵脚啊,都是周遭游荡的泼皮无赖,打算借机大发横财。偏你拿他没办法。”老太太一声感慨。
“夜里?一通兵荒马乱,看着熬到?了天
亮,又有官兵四处搜捕,见门就踹,见屋就进?,满城抓人。”
观亭月不由问:“抓什么人?”
“抓宫里?跑出来的人呀。”
“什么王爷、侯爷、世子、郡主啦,和皇室沾边的全被带走了,便是我旧家那胡同,都给逮出好些个。也?不知是哪位贵人……”
她心头一凛,接着追问,“您知道当时?江流的下落吗?”
老嬷嬷连想都没想就摇头,“小公子在宫里?,观家乱成一团,哪儿还?有人去接他啊?更何况绥军缉杀高阳氏势头凶狠,不晓得最后逃没逃出来……”
京师外城一处貌不惊人的巷子内。
这里?是崇北坊的某条胡同之中,周遭全是民居,午后日头昏昏欲睡,显得既僻静又幽静。
一只灰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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