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6 / 8)

加入书签

染,那太子恐怕早就要迁怒到她身上了,然而太子这几个月都是一切如常,甚至有时寄信还会单独寄给她一份,问地藏奴的安好。而圣上也只赏赐了英国公府,对苏氏并没有降太多恩典。

圣人疼爱皇后是整个长安城都知道的,怎么会如此苛待皇后的亲生父亲?

“县主同我说这些风言风语又有何用,您与长公主殿下要是觉得陛下此举不妥,大可以到圣上面前进谏,妾身位卑言轻,也不愿意听这些话。”

苏月莹在东宫明里暗里也见识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然而准太子妃同皇帝有染,还悄无声息地变作了皇后,这未免也太荒谬了一些,然而这样说服着自己,她其实早已经信了几分。

皇后平常似乎只在千秋殿活动,就连宫宴上甚少言谈,这次选进宫的秀女不少,英国公与圣上的私交再怎么密切,也不至于能叫圣上为了这位来历不明的养女做到这个份上,永宁县主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她,她与苏笙从小便在一处,但凡她寻到机会拜见皇后就能知道她话中真伪。

永宁县主听了母亲的分析也知道自己此时该忍耐一些以图后事,但她被圣上与太子当成东宫献出未婚妻的补偿,她就是想颜色好些也是做不到的,她施施然从袖中拿出来一张叠成四方的白纸,并上一个盛丸药的小瓷瓶,“这是弘文馆中人抄录的密报,你要是信呢,就浸了水打开瞧瞧,要是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是长公主花了重金派人求购的丹药,若不是干系重大,她也不会轻易用在东宫的身上。陵阳长公主平日对东宫并没有过多留意,太子谋反的证据是真是假,只有那些知道内情的人才晓得。

永宁县主是乘了没有长公主府徽记的马车出来的,她匆匆出来,也不敢停留太长时间,她随手将显影散丢入盥手铜盆之后,便又戴了帷帽走了,那两杯姜茶谁都没有喝,苏良娣也没有叫婢女进来,她自己站起身将桌上的白纸攥在手中,铜盆中的水似往常一般清澈,但等白纸入水,那浸软了的透明纸张上却逐渐浮现出清晰的字迹。

她不知道这是出自哪位阁臣的手笔,但是这上面的字字句句,都是直斥东宫的得失,苏月莹与太子本为一体,见着那些刀锋一般的话语都觉得心惊胆颤。

“兰颖,备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那纸上的字迹已经完全消弭于无形,只留下一张被泡成软絮的白纸,苏月莹惊魂未定,她如今要出东宫也不算太难,只是太子不在长安,为求安全,她也不肯轻易归家,“你自己把这水泼到后院,不许经了别人的手,然后去寻了太子赐给我出入的令牌,咱们现在就过去见母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