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前世be番外(4 / 5)
皇家。
“这么些年,你心里一直记着她吧?”舒衡忽然这么问了句。
江恕眼睫低垂,神色淡淡,把玉兰花放在墓前,只字不答。
舒衡痴痴笑起来:“我与阿念是青梅竹马,是自幼的情意,即使她身子好好的,当初也断然不会选你的。此生是我对不住阿念,可我有什么法子?”
“娶到她那日,我问她欢不欢喜,她说:'这门婚事,父皇母妃满意,哥哥满意,我便也满意。'我知晓她最看重什么,可我身后,也有家族,父命不可为,我爱阿念,也不得不屈服——”
舒衡忽然住了口,“我和你这个局外人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不起阿念,惟愿来生,不再是舒家子。”
江恕冷冷笑了:“人死不能复生,来世不过荒诞无稽的说辞。舒世子,别脏了她的墓,便是极好的偿罪。”
言罢,江恕转身离去。
独留舒衡怔然半响,最后踉跄离去。
此后,再无人见舒世子踏足陵墓。
雨后天晴,陵墓边,生了一株芳香玉兰,陪伴已逝去的朝阳公主孤独长眠。
又三月,继国丧后,一桩震惊全国的秘闻揭露于世。
——将要登基为帝的端王,已宣封太后的徐皇后,竟是谋害豫王惨死运河的真凶。
此一桩,引朝廷百官骇然,细思极恐,先帝离去的背后,岂非是密谋良久的篡位夺嫡?
而揭露此事摆上人证物证的,是宁远侯,其中的人证,竟有舒世子。
据说,舒世子落狱后,撞墙而亡,嘴里念着,赎罪。
一时间,京城大乱,百姓惶恐,幸有宁远侯与丞相大人内外联手,稳固朝堂人心,扶了十四岁的成王殿下登基,又耗时半年之久,朝堂才逐渐稳定下来。
朝臣纷纷猜测,本就已手握重权的宁远侯,此番会借机把控新帝,权势地位更上一层楼,直逼天子。
然半年后,早朝上不见了那个冷漠寡言令人畏惧的男人,龙椅上,新帝说:“宁远侯昨夜已启程回西北了。”
……
西北的风沙拂在脸庞,比在京城要真实千万分。这里有需要宁远侯的几十万大军和百姓,有他需要镇守的边疆。
侯府,江老太太的碎碎念叨从书房传来:“阿恕啊,你和祖母说句实话,究竟爱哪种女子?漂亮的温婉的丰腴的妖艳的……像朝阳公主那样病弱的也成,祖母都给你找来!”
江恕的语气很无奈:“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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