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旦刺上就无法抹掉(2 / 3)
的。
从此这个图腾变成了慕云裔身份的象征,也是慕云裔耻辱的象征。
图腾是用特殊颜料做成的,一旦刺上就无法抹掉。
就像是耻辱永远抹不掉一样,这也是慕云裔在宋暖问起图腾的时候激动且慌张的原因了。
在终于摆脱了蘇富伯爵之后,慕云裔一度想要抹掉耳后的那个耻辱的图腾。
他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包括清洗,就差没有直接割去耳后后面的这块肌肤了。
只要看到耳后的图腾,他就浑身的紧绷,那晚的事情像是洪水猛兽一般的向他扑过来。
还有那种疼痛是刻骨的,是怎么也不能忘记的。
那一晚,是慕云裔最难忘的一晚,他终于成为了古德艾拉家族中的一个表面上最荣耀,实则最屈辱的走狗。
这是一个男人的耻辱,身为男人却要像奴隶一样的活着。
蘇富伯爵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人面兽心的他,人前跟人后根本就不是一个样子。
当蘇富伯爵用颜料点在他的耳后时,像是刀子在肌肤上游走一般。
慕云裔觉得自己的肌肤都要炸开了一样。
全程慕云裔都是咬着牙齿的,他听到他的上牙跟下牙相互碰撞在一起。
那种摩擦的声音,像是要把蘇富伯爵生生的撕碎一样。
床边上就放着刺青的工具,蜡烛,还有细细的银针。
蘇富伯爵熟练的用一种很细的毛笔在慕云裔的耳后画着图腾的样子。
那种熟练的手法像是熟练的训练过很多次一样,根本不需要按照任何的样本来画。
之后他用细细的银针在颜料上沾了沾,然后又在蜡烛上烧到通红,再一点点的刻在慕云裔的耳朵。
那种在火中被烧的同时又出现了另一种又麻又疼的感觉,两种感觉冲撞在一起,他感觉到了生不如死。
在整个图腾画完之后,蘇富伯爵又将烧了很多的蜡油滴在刚才刺青过的地方。
没有任何的血迹,耳后周围的皮肤也只是微微的泛红起来,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蘇富伯爵看中露出满足又贪婪的目光跟慕云裔说:“从现在开始你是属于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慕云裔趴在床上,心中的耻辱几乎将他整个燃烧殆尽。
他不属于任何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会摆脱束缚伯爵的控制,总有一天他要一洗前耻。
那些看起来是蘇富伯爵看中的人,那些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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