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第 143 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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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那是程暮鸢的伤疤,是不想要记起的回忆,却在此时被她自己刻意掀开。

如果没有楚翔,她和湘姐姐不会到了天人永隔的这种地步。如果没有楚翔,她依然是程家堡的那个程暮鸢,依然是那个快乐的女子。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但时间却无法倒转。程暮鸢重重叹了一口气,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楚飞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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