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4 / 5)
肯碰他,他更焦虑地睡不着。
门口有个面貌英伟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进来:“状元郎有空?”
谢才卿回神,见是礼部侍郎,温和道:“有空的,不知有何事,才卿能否帮上二?”
礼部侍郎大松口气,笑道:“能能能,当然能,那太好,南鄀的使团到。”
谢才卿执笔的手顿。
礼部侍郎道:“你是不知道,南鄀故意要下大宁面子似的,来的都是群白衣飘飘的美男子,领头的那个更是,宫女眼睛都看看直,脸红成啥样都,丢人!得好不起?”
谢才卿悄然挑起嘴角,若无其事地压下。
“总之我大宁这边接待的朝臣……着实言难尽些,”礼部侍郎急道,“你快跟我过去,给咱撑撑场面,咱大宁的状元郎的比那群上坟的好看多!”
礼部侍郎嗤笑声,目光落到谢才卿身上,这才发谢才卿也是身上坟白袍,尴尬地咳声。
“……”谢才卿压下心下思念,巴不得立刻见到熟悉的人,“好。”
礼部侍郎拉着谢才卿就火急火燎往外,边边气急败坏道:“那个领头的男子什么玩意儿,得好不起?还暗讽我们大宁接待的连个能看的都没有,怎么就没有?他见到你肯定就没话说,气死他!”
“全程臭着脸挑三拣四,怕我们看不出嫌弃似的,呵呵,眼高于顶啊,高高在上地跟自己是皇帝似的,你待会儿见,定记得替我们嘲讽他,真他娘的气死我,怎么会有这种人!”
“……”谢才卿佯头。
外交就是这样的,明褒实讽,表面和谐,话里藏刀,毕竟各自立场利益不同,谁都想自己颜面,杀对方威风,攀比较劲贬低拉踩乃常事。
这次也不知道来得是谁,南鄀朝臣好像没这等脾气之人。
他时半会儿竟想不出。
“你真的不知道,”礼部侍郎越说越火大,“他搞没搞清楚啊,是他带着贡品来和咱大宁修好关系,全程脸黑得跟咱们欠他多少钱似的,句句嘲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您消消气。”谢才卿温言道。
“我能消得吗?真的!就跟咱操他老娘似的!你待会儿见就知道!”
谢才卿微笑说:“……您消消气。”
礼部侍郎骂骂咧咧路,总算扯着谢才卿进礼部接待使团的大殿。
谢才卿踏进去,左手边黑色官服的大宁魁梧凶恶大汉个个脸红脖子粗,估计是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右边白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