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疯王求姻(2 / 4)
遇到这样和我实力相当的对手了!”容夕狞笑着出了里堂,一个直纵云天,来到了房顶上,他环视了丞相府一周,那窥视者竟不知所踪。
他感觉他就在周围,却无法判定方向。
堂屋内,王砮坐在茶几旁皱着眉直摇头,他一字一句斟酌着容夕刚才的话,这宝物的去处,对他至关重要,他无暇去顾及容夕。
此时,陆青衣正在王砮背后小心谨慎地找着令牌,他记得王砮通常会将它带在身上。
容夕进门的那一刹那,陆青衣看到了堂屋边几上的令牌,他迅捷取了它,一个转身飞回了横梁上。
“夕儿!你可愿意告诉为师了!”王砮颤颤颠颠地上前捉住了容夕的手臂,容夕继续扫视着屋内寻找着刺客的身影。
王砮见容夕态度漠然,干脆跪了下来。
容夕被这一跪惊地乱了神,陆青衣也趁机从正门出了里堂,容夕一个猛然回身,屋外空空如也。
“待我把那女子玩腻了,再拿去给您烧,师傅您莫要再为此事折了容夕,容夕定会帮你如愿。”容夕见王砮纠缠不休,便扶起王砮,保证了两句,随即摆脱了丞相府。
“女……女子……?”王砮站在原地,悲愤地直跺脚。
陆青衣捏着令牌回到蛮夷邸的时候,心里一直期待着,他希望回去便能看到鹿燃歌好好地倚在二楼,喊自己“青衣哥哥”。
但穿过酒舍来到院子里时,一抬头,见到的便是姚乐儿。
“身手不错。”她站在那高处,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看着他。
“你跟踪了我?”陆青衣仰着头问道。
“没办法,”姚乐儿转过了身,背对着陆青衣,她扭动着那曼妙身姿回过头,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月色下显得尤为孤冷,“我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你,你又好像一直避着我?”
他没有理会她,他知道这次她被苏琴救后,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会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女子了,这样也罢,少欠一条人命,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她死。
待他到了二楼时,她迫不及待地上前迎了他,她伸手想要抚住他的胸口,却被他扬剑当了去,她气的两袖一甩——还从未有过男子这样拒绝过她。
“我知道她在哪里,”姚乐儿看着陆青衣离去的背影,笑着说,“清早我跟过她,她在鬼市买了套黑衣,跟到了那未央宫前,人就不见了”
陆青衣在房门口站立了几秒:“谢谢。”
翌日宫门一打开,陆青衣便拿着令牌,带着姚乐儿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