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坠狱(2 / 3)
着嘴一脸诧异心想。
她知道自己这下无处可逃,便假装在祠堂里随意闲逛,他回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你还知道黑风?”
“那是当然!智勇双全的武侯金月锡,谁人不知?那匹能一跃飞过渭河的马,全长安的人都知道!”鹿燃歌每次说起自己阿爹时,总是傲气满满。
“既然你知道这十年前的事,为何来了长安还住在蛮夷邸?”男子转过身,嘴角露出了邪笑。
他用黑色的骨扇勾起了她的下巴,挑开了她的蒙巾:“莫非,你是金家的人?”
“不要!”鹿燃歌想要抢回那片青纱,只见那青纱被男子立刻揉在了手心里。
他看着她一脸的惊慌,认出了是通缉令上的那张脸:“原来真是金芷鸢那妖物的亲妹妹,有趣。”
完了,今天得死在这长安了,但我不能死,我死了没人会为青衣去偷解毒丹。鹿燃歌想到这里,眼眶一下酸酸的,她瘪着嘴,靠在了精雕细琢的桃木门上。
“莫怕,”只见男子低着头,邪笑着,用骨扇戳了戳她的脸,“皇兄要杀的人,我容夕一定会保护到底。”
说完,容夕便将鹿燃歌懒腰扛在了肩上。
“你…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着,不知他要带她去哪,她试着捉住他的手臂使劲咬下去,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走动时,她眼前只看得到他飘逸的白衣。
她感觉到他扛着她出了祠堂,又走了一条又一条黑暗的甬道,直到她闻到了一些动物的气味,她才被扔到了地上。
“果不其然,你真是金月锡当初想要斩杀的幼女。”容夕此话一出,鹿燃歌吃力地爬起了身。
在她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狱,狱房里面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睛。
他拿起火折子往前一照,她看清了里头的模样,是一只白色的小鹿,那鹿正跪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似是鞠躬。
“为何关它?”鹿燃歌上前抓住了狱房的门,只见那鹿上了前,温驯地将脑袋伸了来,任她抚摸。
“九色鹿认主这事,你从未听说?”容夕斜眼看着她。
她一边安抚着小鹿,一边轻声答到:“我从小就被禁足,姐兄也不允许其余家丁靠近我,我从何知?”
容夕冷笑道:“倒是嘴紧,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将你放出去。”
她还未反应过来,他便拖着她的后衣领继续往黑暗深处走,她感到这里一阵寒凉,似是在地底下,又似是似是在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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