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番外 明媚 (十七)(2 / 4)
感和气息袭来,明媚尖叫着推搡抵抗。
景珖早已熟悉她这一套,制她的手法都不曾改变,三两下便按稳了她。
抬手一扯,半边肩头白晃晃的露在视野中。
明媚吓坏了,眼泪从眼角滑出来,终究没有大声呼救。
即便被他欺负,她也不愿让人看到他们这般模样。
景珖目光沉沉,一股邪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尽。
她已回家很久,想也知道,回到家的小疯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众星拱月。
所以,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早就不见了。
景珖浑身硬邦邦,像一座巨石压着孱弱的少女。
他附身,很轻很轻吻在她的肩头。
男人的唇冰凉至极,阳春三月近黄昏,明媚被激得打了个冷战。
然而,这种绵密的亲吻勾起的回忆,却比行为本身更令她慌乱。
那是在山庄年节宴出事之后。
他再不让她离开身边,即便有要务,也想尽办法把她藏着。
也是那时候,她隐隐有了清醒之相。
她会在某一个瞬间,从自己编造的虚妄世界里醒过来。
然后,在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陷入更大的绝望了。
她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也不愿意相信,明黛死在了她的面前。
她不能醒过来。
可是,她这场戏,终究没能骗过眼前的男人。
他擅长隐忍,明知她不愿,也从不勉强。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会任由心底原始的渴求折磨自己。
那日,他心情极好,似是什么事做的很顺利,在房中置了酒。
他饮得起劲,也逗她饮。
因拿捏着分寸,他们浅尝辄止,并未大醉失态。
可是酒液入喉,一路灼烧,于体内酝酿,终究令那一夜变得格外躁动。
肩上传来一阵凉意时,明媚已醒了。
她睡得很浅,一丁点声音都能影响她。
然后,是一片灼热气息侵蚀她的肩头。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是他。
纵使控得住气息,却稳不住心跳,身上的男人忽然抬头望向她时,明媚惊得连眼都忘了闭。
房中没有点灯,可是习惯黑暗的眼,总能在那片暗沉朦胧中窥见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明媚死死咬牙,权当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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