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二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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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回房了。

秦晁还抱着手靠在楼上,目光转向那黝黑青年离去的方向,笑容渐渐淡去。

明黛简单洗漱一番,与秦晁一起退了房。

大市已过,可一路走来,沿途商贩无不讨论着大市发生的事——华清县秦家的两位公子,在大市中被官兵直接带走,连夜受审。

判决当夜就定了:流放三千里,罚银两万。

明黛听到消息,脚下步子一顿。

秦晁走在她身边,陪着她停下:“若是累了就歇一歇。”

明黛转头问他:“三千里,还要罚银,这应当是很重的刑罚了吧?”

秦晁笑一下:“你连这都知道?”

明黛微微蹙眉,像是在摸索什么:“笞、杖、徒、流、死?”

秦晁挑眉,“还真知道。”

若按照大虞的疆域和流放之地来看,三千里的流刑遥远不说,且已至荒芜之境。

一路过去,路上会受尽折磨,能不能活着抵达尚未可知。

其实,即便抵达了,在那样的荒芜之地能活多久,又是未知。

有时候,若无苟住命即可东山再起的把握,流刑还不如死刑。

跋山涉水受那么多苦,转头还是一个死,长痛不如短痛。

明黛凝视着秦晁,在等他下文。

换在以往,秦晁没有耐心在一件事情了却后,还花时间反复回味沾沾自喜。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今日,他耐心很好:“是有些重,大概地方没到,人就没了。”

“也会吃些苦头,受些耻辱。不过,习惯就好。”

他说这话时,神情有些不可控的阴森。

明黛不由喊他:“秦晁?”

秦晁看向她,谈及那两人时的阴森之气骤然消去:“又想问什么?”

明黛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今日,对她也很不同。

随着相处时间越长,秦晁在她面前表现出的模样就越多。

以往,他的改变遵循着两个人从生到熟的寻常轨迹,感情变化都在合理范围内。

今日,他这种异常的温柔和耐心,是完全超出正常范围的变化,令明黛有些看不懂他。

她避开他的眼神,继续往前走,问道:“他们何以判得这么重?”

秦晁当真有问必答:“还能为什么?人心不足,撞上风口了呗。”

秦定方和秦镇业在秦家得不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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