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 2 章(4 / 11)
是感情,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喜欢一个人,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人,更遑论在感情路追赶纠缠,最后遍体鳞伤。
总之她是不太懂感情路上的痴男怨女。
两桌拼成了四人一桌,桌上满满当当都是盘碟碗筷,还有一打清酒,全在聂维芙那一侧。
商临原以为是大家的酒水,想开一瓶碰个杯,立即被方旋拦住。
“她的酒量比你好,你别不自量力和她拼酒。”
商临看出了那点意思,默默地收回了手,招手又叫了一瓶红酒。
聂维芙兴致不太高,没怎么说话,握着酒杯晃来晃去,像是在喝果饮一样浅斟慢酌,喝出了90年康帝的感觉。
两个人男人吃完饭自动坐在别处聊工作,她和方旋仍在原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八卦。
“你俩这是?”
商临在场,她不好明着吃两个人的瓜,百无聊赖地拖着腮小声问道。
方旋:“我还想问你,你和沈礼是怎么回事呢。”
她立刻又倒了一杯酒,“这就是昨天的后续事件了。”
对着方旋,她藏不住话,又喝了酒,一溜地全和人说,包括昨天瞒着的那一巴掌,说得她情绪差点又上来。
聂维芙在她爸面前梗着脖子冷嘲热讽,然而在熟悉的亲友前,她委屈得像个鼻头通红的小兔子,眨巴着眼睛让人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落下泪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方旋心下犹豫,“那个女人的侄子就在维合上班,有些人称他,太子爷。”
聂维芙像是早知道一般,淡淡哦了声,轻描淡写地说:“昨天都说了,将来给他们养老的是侄子是干儿子,可不得巴着太子爷的身份不放吗?”
方旋闻言,嗤之以鼻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觉得聂家的钱很好骗,除了姑父自己的那部分她可以稍微分点,其余的她可是一点都拿不到。还太子爷?也不看看你手上有多少维合的股份。”
“她应该不知道我手里有股份,有可能也不知道我爸当年立的那份遗嘱。”她喝完最后一口,似乎想起什么,自嘲地说,“我爸被我这两天气得立马改遗嘱也说不准。”
遗嘱是她妈妈临走前,她爸主动向她承诺的,就像他主动承诺以后不结婚专心抚养女儿长大。
那会儿她爸是真的很爱她妈,平时那么重视工作的人却抽出时间成天陪着她妈妈,好几次被她看到他在偷偷地抹眼泪,对着她妈妈却从不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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