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唇角带血(2 / 3)
酸胀的额角,不见昨夜的暴怒,而是透露着深深的无力与疲倦。
“方衍说孩子受了火光惊吓,啼哭不止。”秋夕看向皇帝,“难不成是皇上的手笔么?”
皇帝也看向秋夕:“他的母亲要离他而去,他不该哭么?”
“我原本是打算带着孩子一起走的,是皇上破坏了我的计划。”秋夕一笑。
“秋夕,你对孤何其残忍。”皇帝走向她,拉起她的领襟,怒目而视。
“皇上有善待过秋夕么?”秋夕迎上皇帝的眸子反问。
“扪心自问,孤何时真的伤过你?即使明知你的恶行,孤又何时真的伤过你?”皇帝将秋夕推倒在地上,眸中的怒火如岩浆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秋夕的外衫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与浅杏色的里衣,她躺在地上,神情哀伤:“是啊,皇上不曾真的伤过我,欲用我刚生下的孩子给姐姐的药做引不算是伤,甚至想将我炼成药,只为姐姐早日醒来也不是伤。”秋夕的眉目动了一下,“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更不是伤。”
皇帝的拳逐渐收紧,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如果,我的血无法缓解皇上的胸痛,如果我对皇上一无所用,皇上怕是早已将我置于死地。”秋夕对着皇帝勾起唇角,轻声问他,“是么?”
她的发早已松散,乌黑柔顺地铺了一身,白净精致脸上的一抹鲜红血迹将她衬得越发明艳,外衣跌散,香肩半露,那一抹凄哀的笑,瞬间将皇帝深藏的欲望引爆,而她所说的话,让皇帝决定不再克制自己。
寂静的崇政殿,秋夕听见衣料的摩擦声,皇帝神色晦暗阴沉,沉默着在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裳,披风、龙袍、中衣……
秋夕惊恐地往后退缩,皇帝将她粗暴地拉起,挥手一扫几案上的东西,将她压在了坚硬冰冷的木头上,撕裂了她的衣带,身上的衣物轻轻一扯,便可全部脱落。
一双冰冷修长的手从她的胸前伸入,经过那两片柔软,直达那令人羞耻之处,秋夕浑身颤抖,忘却挣扎,从未见过这般暴戾阴冷的皇帝,发了疯一般。
没有任何的准备,他长驱直入,秋夕皱紧了眉头,汗水因疼痛而一滴一滴滑落。
皇帝抓住她胸前的柔软,下手毫不留情,很快,秋夕的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身体由于皇帝的动作而不断摇摆,秋夕裸露的腰肢一次一次撞在几案坚硬尖锐的边缘,逐渐发红破皮流血,她咬紧了牙关,只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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