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远嫁(2 / 5)
唇,胭脂难掩泪泣诉。手握铜镜照朱颜,镜中粉黛笑自若。香靥凝羞一笑开,方晓美人胜胭脂。
“谢谢阿玲。”身后的人儿传来声响,摆弄妆奁的素手滞留了一会,回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文笙,裂开嘴角一字一顿打趣道。
“哎呀呀小姐你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我一个姑娘家啊都被你迷的神魂颠掉。”
陈文笙掩口而笑,坐直身子轻拍对方衣袖,“不矜持。”
“陈美人终于舍得笑了?”从妆奁抽出一张皮囊在陈文笙面前晃荡了一番,“我知你心上人是这千羽尘,可小姐你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皮呢。”
剑眉多情桃花眼,薄唇含带三分笑,筱玲拿着的正是那铭心镂骨的容颜,“他是君王我是臣,就算再喜也无用。”原本舒展的秀眉此时紧紧压着双眸,眸子像水一样微微颤动,几不可见。
“那我问你,你对宇文玦又是何等情感?”良久片刻,陈文笙平稳了情绪,淡淡的水眸望着那禅木盒里的人皮,皆为手工自制,知筱玲仿人面相之能除面前姑娘外鲜有人知,此言一出,轿内寂静一片,偶尔传来木头翻盖的声响。
古往今来,江湖上有人偶师一类奇异职业之言,人体彩绘,蜡像师,刮痧师,赶尸人、入殓师。而这画皮师也算其中一个,画得惟妙惟肖不算好,要知画皮画虎难画骨,要真正画好一张皮便要了解此人所有言行举止,画的真了才算好。
筱玲算是半个画皮师,为人画皮逆天改命?她可没这么伟大,只是碍于私心,仰慕宇文公子许久,便描摹其貌,日子久了,笔握稳了,也就画的逼真了,慢慢也摸索了出来,三庭五眼为基础,在这之上改动眼眉就成另外个人了。
感觉马车停了下来,筱玲侧身掀起一角珠帘,“日夜缠绵悱恻,念他想他,小姐又觉得我对他是何等情意。”见她薄唇紧含又道,“走了到金銮殿了。”
陈文笙见眼前人正欲推开帘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一手挑起帘珠,一手置于胸前,等待上面的人儿把手递给他。
此情此景,让人意味不明,心中苦笑,你不说怎会知道对方对你是否也有情意呢。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单字回复好,躲开那双手,自己从另一侧跳下马车。搂着筱玲腰的手顿了顿,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待三人略微整理了番走进金銮殿。
入眼的是富丽堂皇的宫殿,诸位臣子飞觥献斝,喜笑颜开,坐在上头的君王半磕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听着旁边之人言语。
“微臣拜见君王。”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