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看清(2 / 3)
为神经绷得太紧,太过伤心伤身,官采樾需要很多的睡眠。
官采樾也没有问宋前梓璃来过没有,怕被别人知道她内心其实还是期盼着的。
卿枳也没有提过这样的事。算了,应该是不会来的吧。官采樾黯然。
卿枳习惯早起。每天清晨山上的空气都最新鲜,在院子中林子里转悠一会,站一会儿,一天都可以清静平和,也能在这样的一片静谧中,想通一些事,放下一些心结,也会记牢一些事,淡忘一些事。
不远处晨雾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卿枳连看都不用看,嘴角便泛起了深深的笑,眼睛闪过一道欣喜。终于,是要来的啊。
“师傅。”宋前梓璃疾步跑到他面前。
“璃儿,”卿枳看着他,些许的吃惊,总觉得自己这徒儿有哪里不一样,好像,不修边幅了点,“这么早便来找为师,所为何事?”
“师傅,我夫人失踪了。”
卿枳打趣一笑:“是姓柳的夫人还是姓官的夫人啊?”
宋前梓璃恼极:“师傅别打趣徒儿了,自然是采樾。”
“这么回事?”卿枳凝眉,“你又把人家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大抵便是她因为失去了孩子迁怒于我,而我找出了真凶,又恰好是她很信任很重要的奴婢,估计是对我失望吧,或者说绝望?”宋前梓璃皱起了眉,叹了一口气,“我已寻了她将近四天了。今天上您这里来问问,曾否看见过她?”
卿枳哦了一声:“老夫并未看见她。自从上次过府参加完你的婚礼,老夫就未下过山。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哎到处都找不到,她会去哪里?”宋前梓璃喃喃道,又转过身来冲卿枳鞠躬,“那徒儿就先行告辞了。”
“慢着,”卿枳叫住他,“究竟是什么驱使你到处找她?”
宋前梓璃愣了一下,沉默良久,“这,我不知道。”
“不知道?”卿枳凝眉,“一向觉得你是一个十分有判断力的人,却不能定义在你心中的情愫?”
“这样的事情,怕是谁也说不清,看不清吧。”宋前梓璃苦笑一下,“在娶晗儿之前,晗儿来找过我,那个时候我便说这样会对不起官采樾,可她在我目前哭得很厉害,说只求待在我身边就好。
她还告诉我,我和她那么久,我是爱她的,但于官采樾,只是一种责任。但我又觉得不止这样。比如现在,是官采樾主动放弃让我承担这份责任,我却并未感到轻松。”
卿枳沉思了片刻,然后笑了出来:“你这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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