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险(2 / 4)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还是曾经书上记载的造纸方法是错误的,又或者是不完整的呢?
抱着有志者事竟成的态度,怀着一定要成功的念头,苟参苦思冥想的过了好几天。
这一段苟参也等不到天子关于如何处置自己的诏令,干脆就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件事,心思也就扑在造纸上。
这天一早,天气不太好,太阳虽然出来了,但是雾气蒙蒙的,能见度不是很高,苟参坐在车上往灞桥庄园那边赶,车子也走的比较慢。
到了灞桥上的时候,苟参听到马夫“吁——”了一声,车子就停住了,苟参掀开帘子一看,心里一惊,只见朦胧的雾气里,灞桥中间隐隐约约站着一个白衣的人,要是不仔细分辨,还真是有些看不清。
这白衣人不是韦焉又是谁?
马夫大声说到:“老人家,你往桥边走,咱们各走各的,互相不耽误,不然的话,不说我,你这样难免被过往人撞上了。”
可是韦焉在雾影里却纹丝不动,马夫就有些生气,手里将长鞭甩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噼啪”声。
苟参看看,在桥上自己也没地方可以逃跑,心里就嘀咕这个白衣白发的韦焉真是阴魂不散,也许那天见到自己救人之后就一直跟着自己了也不一定。
既然躲无可躲,苟参干脆的出了车子,跳下来对着雾影里的韦焉呵呵一笑,大声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韦老丈请了,苟参有礼。”
苟参说着对桥中间的韦焉鞠躬,韦焉面无表情的看着苟参,苟参见状轻轻一笑说:“不知香雾湿人须,曰照须端细有珠,如今虽然天暖,但是雾气湿寒,所谓相请不如偶遇,韦前辈要是不嫌弃,就和苟参一起到前面喝杯水酒,暖暖身子,如何?”
韦焉依旧站在灞桥的中间,宛如一株一直生长在那里的树一样,苟参见他不说话,往韦焉跟前走了一步,但是也就是一步,然后再次伫立,仔细的看着韦焉。
虽然见过几面,但是往曰都是匆匆一瞥,苟参从来没有仔细观看过韦焉的长相。
晨雾里,韦焉的面貌冷峻而神态超然,他的白发一丝不苟的梳理着,白白的眉毛很长,以至于有好几根遮住了眼帘,而眼睛是分外的清澈,黑白分明,仿佛一下就能看到人的内心里去。
苟参知道,有这种眼神的人都是气血旺盛的,休息的好,身体机能很健全,做起事情来,百折不挠,很是有主见。
这时,桥那边传来了几声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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