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命博一赌(1 / 5)
一路跟着他回到蔚彤院,皆有人投来或是嫉妒或是嘲讽的目光,大概明日我与蔚染的绯闻可以登上名花榜最叫座的看点之列。那蔚染一副事不关己地冰山样,板着张冷漠的脸,好似一副与谁都有仇的模样,人皆远之。其善可人的我则惨绝人寰地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总之,不论是与蔚染有仇的,还是与蔚染的绯闻女主,也就是我有仇的,那目光都像是说好了一般齐刷刷地射过来,我成了不择不扣地靶子加挡箭牌,唉。
进屋坐下倒水喝茶,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心里默念着他是病人,不跟他计较之类的碎碎念。蔚染一进屋面色就显得很不堪,大抵人前冷漠风光的模样是装出来的,他甚至还未跨进门槛,身子就晃了晃,靠着门框坐下来,我亦不理他,谁叫那厮方才整我整得过火。
可渐渐他连身子也不动了,不会是见阎王去了罢,我心中一凛,忙过去将手探在他的鼻端,而后将他的身子平躺放在地上,再在下面垫了床被褥。反正我无非是弱女子一个,拖不动男人上床,就这样将就着罢。
然后出门去找四龙子,既然他对用毒颇为在行,医术又深藏不露,必定知晓此毒是否严重,可解不可解。他听了我的叙述,只淡然而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学毒,从来只杀人,不救人。”
我气愤得皱眉,道:“你怎可以如此无情,怎么说蔚染也与你相识了多年,念在微薄的情意上,不是都应出手相救。”他的表情依然沉静如初,缓缓抬眸,轻声说道:“祢祯,蔚染同你有何干系?”我一时语塞。我与他确实毫无关系,相识不过数日,不见的日子比相见的日子长得至少三倍,论情论理我都与他不相干,可我只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并不坏的人在我眼前死去。
与四龙子论情意是毫无用的,当务之急,不如想个有直截了当的法子,据我对他的微少了解,仅有一点,说白了就是没有利益的事我不干,而我手中又无掌握他所需的利益筹码,这条路怕是走不通。
他沉吟地片刻,顺手取起茶,淡淡地道:“你给我一个医他的理由,我便教你解毒的方法。”
那么,我只有报着试探一下的心理,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中毒的是我,你会救吗?”他长长的眼睫微微动容,波光潋滟的黑眸却安定自若,静若无物。我又继续道:“如果我说我喜欢蔚染,你、愿意、为我救他吗?”他那双灿若星辰,清如止水柔媚的眼中,依然波澜不惊,纹丝不动,他的指端优雅地持着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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