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说时容易做时难(求收藏)(2 / 5)
前世老鼠仓事发,中了暗算。本质的诱因并不是老鼠仓的对或错,而是官-商,商只是附庸,钱只是数字废纸;随时可能被拿过来平民-愤,就像笼子里面的小仓鼠。
只是再也不能见到前世的妻子了,总有几分失落;客轮上那个酷似初恋的女子,是否安好,怎么会有那样的神奇的玉牌?
刚刚在大周睁开眼看到绣春和那个女子貌似孪生,可试探了几回,知道她仅仅是绣春。
但是为何第一次都是那样的相似,现在想起,还真是有趣温馨的回忆;竟然是害怕怀孕又不忍心看自己煎熬,那个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不是她还有谁?
绣春笑道:“姑爷怎么在自己家门前徘徊,小姐都让我出来好几次了。”
蒋竹山道:“原来小姐让你出来你才出来的啊?”
绣春道:“当然不是啦,绣春也盼着看到姑爷的。”
蒋竹山问道:“迎春那丫头在陪小姐吗?”
绣春道:“姐姐今天像丢了魂似的,早上出去,下午又出去,说是样子忘了拿。刚刚回来还被小姐骂了呢,说是家里来客人也没个答应的,让冯妈妈明儿去牙子那边瞧瞧带几个老实听话又机灵的回来。”
蒋竹山笑道:“你迎春姐姐嫌这屋子太小了,坐不下她这尊大佛,想要重找个码头呢。”
绣春不懂问道:“姑爷总说些绣春听不懂的奇怪话儿,姐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可能帮小姐了,就是最近,冒里冒失的总不见人。”
蒋竹山趁势捉住绣春的小手揉弄,绣春低头甩了甩没挣脱,也就由他去了,嘴里还娇嗔“姑爷啊,外面让人看见。”
蒋竹山哈哈大笑,不再逗她,心情突然变得愉悦,大步朝后院走去。
绣春轻轻跺了跺脚,低眉顺眼的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屋里,看到李瓶儿正背对自己,蒋竹山跨过去一把抱住,转了几圈,作势要放她下来。
李瓶儿先惊后喜,箍住蒋竹山腰身,脸早依偎过去,身子轻柔能作掌上舞,真是一个尤物。
李瓶儿心里本来堆了无数的话儿要对蒋竹山倾述,但是现在却觉得只要这么和你在一起,就已足够。
蒋竹山向后退坐在椅子上问道:“那三个女孩子都在吗?范公的女儿还没回去?”
李瓶儿也不答话,只是肆意温存。女人的直觉让她对漂亮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尤其还是三个。
这几日小肚子疼,虽然没有大碍,服了药也没有痊愈。让蒋竹山去找绣春也是想让屋里多个人梳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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