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欠这一跪(2 / 3)
若尘,瞪向灵堂里的每一个朝他动手的人。
“今日之辱,本官定铭记于心”古云奕恨声低吼,拳头紧攥成拳。
一直没有开口的古禹终是走进灵堂,“当年为父先于你的母亲认识姝儿,我们情投意合,更得族上允许,只因你母亲与姝儿说爱慕于我,她便毫无怨言让出正室之位”
古禹掠过古云奕,缓缓走到棺柩旁边,只是几步他却好似用尽了力气,“这么多年,姝儿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更待你如亲子,你若怨恨便怨恨为父,与姝儿无关。”
古云奕摇头,他不信,“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你会对母亲更好”
“如果没有姝儿,我不会娶你的母亲。
”古禹轻抚棺柩,神情落寞,“我这一生终究对不起姝儿太多,今日你在,我便当着众人面将淮阴侯的爵位传与尘儿,这已经是我唯一能为姝儿做的事”
古云奕恼恨至极,眼底血红如荼,“自古爵位传长嫡,你却把爵位传给庶出的贱种在你心里可还有我这个儿子”
“你既如此说,便当是没有了吧。”古禹不再看向古云奕,转身望着眼前的棺柩。
这里面躺着的,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没有人再看古云奕,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或狰狞或暴躁,都不过是自取其辱。
古云奕拂袖而去,淮阴侯府重现出那份悲伤。
凤天歌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古若尘,只默默陪他呆到酉时。
自淮阴侯府出来,凤天歌一时迷茫,竟不知该去哪里。
夜渐浓,满天繁星如斗。
风从河面来,凤天歌独自坐在鱼市尽头一间铺子的屋顶上。
她望着眼前看不到边际的河面,于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水墙,想到了很多人。
这条路到底还要走多远她才能报仇
今日灵堂古云奕就在她手底下,只要她再重一点点,哪怕不是要了古云奕的命也定能让他终身残废。
可是不行
如若可以单纯的以暴制暴,她何必筹谋到现在
背后传来脚步声,凤天歌知道是谁却没有回头。
因为有泪。
“曹姝无解,这般去了于她而言算是解脱。”容祁站在凤天歌身边,绛紫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递给凤天歌一壶酒,自己手里亦握着一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都可以迷茫,但不要太久。”
凤天歌拔开壶盖,仰头狠狠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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