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摽有梅(6 / 8)
底再难受,也不愿意人人都用这样的神色看他。
范季菩干脆就躺在地板上,举着耳杯,到处乱晃的举杯:“荀师就这么走了,当真是……放心你,放心我们。”
辛翳:“他岂止放心。”他都没有心在我身上。
范季菩又道:“商牟啥时候回来啊,老子想找他喝酒打猎去。等天暖了,咱们一道去云梦泽啊。”
辛翳:“商牟在上阳呢。不想看见他那张脸,烦得慌。”
范季菩:“是是是,您两位都是一点就着的脾气,您您是跟我们这群乡野子混,会点儿骂人的招式也就算了。人家可是商君教大的,打儿就之乎者也,怎么到现在,满嘴爹娘和耻秽,动不动就要跟人家长辈发生点事儿。”
辛翳想起商牟也有点乐:“他是学了世家皮的混账玩意儿,放他在军中挺好的。商君对我有恩,咱们朝中的大姓,不就剩个他了么,他愿意在军中野,我就放他在上阳。他最好能把旧虞都给我野下来。”
原箴倒是对商牟的印象没那么差,他想替他句话,又放弃了。
辛翳也躺下了,随手拿了个垫子放在头下,仰头看着屋顶:“话回来,我时候真的那么气人么?”
火炉在三人身边暗暗的烧着,灯火外的院里,雪花飘扬,无声下。
原箴也斜躺下,半晌道:“大君是要听真话么?”
辛翳:“当然!”
范季菩:“实话。荀师没打死您,真的是能做大事的肚量了。”
八年前的事情,还在三个人的记忆力鲜活。
那年夏天,在荀南河被邑叔凭扔进楚宫的七天内,她都没见到过辛翳。辛翳让一群熊孩子们缠着她,自己却偷得闲跑走了。
她那时候已经成了楚宫教务处的主任,其他几个六艺的先生按时上班打卡,反正也逮不着正主,正享用着楚宫的冰鉴甜点和优质服务,托腮凑在一起玩双陆。
几位先生也有年轻的,也有一把胡子的,倒是哪一个都事不关己,风轻云淡的,还劝她:“荀君,着急也没用的啊,我来了楚宫半年了,就见了楚王一次,他还往我衣摆上扔了快烂了的瓜。我穿的黄色太丑,伤着他眼睛了。”
双陆桌边的骑射先生,空有一身健硕肌肉,此刻却只能用来摇骰,他拿走几枚竹筹,哼笑:“那你还算好的,你也知道他那毛病,不许别人比他高——他那一点点个子,到了马场,我一见他就还要蹲着,等他上了马,我才能起身。好几次,我一起身他保准带着马一甩屁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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