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255 抑郁了(2 / 3)
的住处!还带走了本宫的父亲!”
风顺喘着粗气道:“国公爷这会儿被带到了九洲殿,谁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啊。”
贤妃的身子晃了晃,“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奉恩公府犯了何事!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风顺道:“此事肯定与唐相脱不了关系,陛下传召岳大统领的时候,唐相那时可就在九洲殿里呢!”
贤妃气急败坏的道:“陛下不处置唐家那两个贱人,调转枪头向着奉恩公府做什么!”
风顺几乎能断定的道:“多半是唐相在背后搞了什么鬼!”
贤妃只觉得心惊肉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立刻去奉恩公府那边问一问,看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顺擦了擦滴到眼睛里的汗,“奴才方才就去过了,可是禁军将奉恩公府的住处围得铁通一般,不让任何人靠近呀。”
整个奉恩公府的人都受到了牵连,肯定不是哪个人犯点错那么简单,可他们究竟都瞒着她做了些什么?
贤妃心乱如麻,“你去问问老五,看他知不知情。”
……
猎宫里消息传得很快,如大风刮过一般,夜还未深,所有人便都知道,奉恩公府被禁军围困。
很多人都在猜测奉恩公府为何事触犯天威,可也有少数敏锐的人隐约猜到,恐怕是与昨日猎场上唐相遇刺的事情有关。
魏天禄被带到九洲殿时还勉强有个人样,半夜从九洲殿拖出来时却已如烂泥一滩。
所有的情形都在向人们传达一个讯息,那便是奉恩公府这回怕是大祸临头了。
这一夜星月疏淡,猎宫里格外安静,许多人彻夜未眠。
……
看着突然造访的谢知湛父子两个,谢知渊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谢知湛恶狠狠瞪他一眼,明确表示对他态度的不满,“远离京城多年,到底是跟为兄生分了啊,开口闭口都是太子殿下,好你个老十四!”
“礼不可废。”何尝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性子,可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谢知渊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吧,旁人如何讲究君臣之礼,那都是应当的,可你跟我这儿装什么装!”
谢知湛很是看不惯他这副恭敬疏离的德行,总有一种自己辛苦养大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谢知渊:“……”
他不是花富贵带大的吗,堂堂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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