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弑君。”(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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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瑾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看明飞卿的眼神却已经变了。

皇帝被抬进了内殿,地上蜿蜒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整个太医院都围在龙床前,看着那六个倒插在血肉里的木锥摇头叹气。

秦冉艺高人胆大,见院判都不敢下手治,便自告奋勇上前拔木锥。

明飞卿被淮瑾拦在屏风外,隔着木质镂空的花纹,他看到床上喷出如柱的鲜血。

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报复的快意。

“是你下的手?”尽收眼底的淮瑾压低了声音,问。

明飞卿才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视线坦荡地跟他对上:“你父皇不详,老天要惩罚他,关我什么事?”

“飞卿,你对我说谎,我一眼就能看穿。”

刚刚他那过于镇定近乎幸灾乐祸的态度,比所有证据都骇人。

“你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淮瑾扣着他的手腕,追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这样追问到底,反倒让明飞卿发笑。

内殿的众人,个个表情凝重,生怕皇帝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被降罪。

只有明飞卿眼里含着惑人的笑意,他甚至没有掩饰,他懒得掩饰。

“你父皇的血...”他俯到淮瑾耳边,轻声道,“真是赏心悦目。”

淮瑾眼里划过的,只有痛心。

丞相这时进殿,指着明飞卿厉声道:“陛下会摔落玉台,是你在线香里动了手脚!”

他手里已经拿到了那六根线香——毕竟这个局是他和皇帝亲手设下的,现在误伤了皇帝,丞相便想撇清干系,全推到明飞卿头上。

“太子殿下,谋杀皇帝,耽误国运,此人罪该万死,你现在就该把他送去大理寺受审!”

丞相此言一出,跟在他身后的几位臣子也跟着附和。

淮瑾一眼扫去,全部是朝中重臣,近乎等同整个朝野要他惩治明飞卿。

皇帝命悬一线,他身为储君,理应主持大局。

祈福大典全程都是皇帝的心腹操持,不会出错,国师敬畏天意,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动手脚,明飞卿就成了唯一一个嫌疑人。

淮瑾心中有数,但他还是看向明飞卿:“你有什么想申辩的吗?”

只要明飞卿反驳一句,哪怕摇摇头,淮瑾都可以将他保下。

明飞卿却不做回应,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丞相以为他被吓傻了,立刻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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