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33(5 / 5)
作,整天赖在家里吃老公的,直男癌已经过时了。’
学了几个网络词汇,就当作时髦的谈资卖弄,事后想想相当好笑,但当时吃了一整个抹茶欧包的席妙妙只觉得胃气上涌,替对方尴尬得想挠脸,碍於长辈面子,以及温女神在扣扣消息里的‘求求你听他说下去,我想知道这人有多弱智,回来请你吃饭’,只能坐着听他说完。
最后相亲男纾尊降贵地要请了这一个抹茶欧包的时候,席妙妙才笑着拒绝。
‘我听姑姑说,你二十八岁月薪就已经四千了?那还是我来请吧,毕竟我上个月到手刚好是你的一倍,’她一顿,补充:‘税后。’
后果,自然是爸妈在亲戚面前下不来台,大失面子,暴跳如雷。
可是,有些事情,不坚持,就会连本质的自己也弄丢了。
席妙妙在床上连滚三圈,滚到一个能注视着客厅沙发上的封殊的位置,与他视线对上,她还没来得及发散什么感慨的思绪,唇角就先一步扬了起来。
好像,看见封殊就想笑,已经是身体本能的一部份。
夜幕笼罩着整座城市,街道上的车流变得稀少,席妙妙饭后又小睡了一段时间,才被封殊唤醒来,洗把脸上天台起飞。
这次有了心理预备,兴奋里夹着惧意。
封殊:“骑上来。”
“……”
想象了一下好友看见这个体位时的表情,席妙妙艰难拒绝:“要不,你抱着我飞吧。”
“好。”
上回好了伤疤忘了疼,席妙妙低估了在天上御剑飞行的惊吓程度,甫飞上天,她就忍不住紧紧攥住封殊的衣领,差点让他透不过气来──不过他不需要氧气也能活,俊脸依旧一派平静,还有心情架起结界,让外人看不见他们,也听不到她的尖叫声。
“别怕,有我在。”
她哭唧唧:“怎么可能不怕!怕得心都炸了!”
封殊叹气,低头,整张俊脸便霸占了她的视网膜。
“你不是说,你不怕我吗?现在,你只看得见我了。”
“……”
席妙妙觉得自己的心脏确实要爆炸了,另一种意义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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