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花翥(十一)(4 / 5)
何自处?又要如何从故地迁来?若在路途中除了纰漏,是谁之错?”
花翥张口,出不了一言。
“军镇如何建屋,难道要像蛮族那般搭帐篷?可有具体布局?如何留道路?如何划分养马场?何处种草养马?何处耕种?军阵间依靠何物传递消息?烽火?烽火一起必惊动所有军镇,难不成每一回都要调动所有军镇中的所有人?难道不会搞得众人时刻担心受怕?士兵的家人皆在自然会全力护卫家人,却也会生出不愿上场杀敌之心。军镇可建。如何建,得细想。”
“……谢大人提点,是下官考虑不周。”
钟平裹紧旧棉袄,令下人添火,复又道:“听闻疾风小将军虽是庶女但家境不差,也算养尊处优,可曾种地?”
“在覃山时种过。”
“覃山本是村寨,本就有良田美池。小将军可曾细看、触摸过北地的土地?可知泥土厚度?土地,细微处皆有不同,有的地适合养草,有的适合耕种。分地建军镇之事可不是用笔沾墨在纸上画画就可做好之事。若不留心细微之处尽量做到公平,若不思考妥当全面,建军镇之初便会受到多方质问,届时若不能妥善解决,为将者将颜面不存。”
花翥彻底无言。
谁说钟平只会阿谀奉承?!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谁不是老狐狸!
“老夫当年也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浑身泥土,日日劳作。后考取功名,本是当年前三甲,却被高官贵胄子弟换了名次不过得了个九品芝麻官。终只能靠谄媚登高位。”
“太尉大人手握重权却依旧心系百姓。下官佩服不已。”
钟平笑,脸上的褶皱在温软的阳光下跌宕年月。“北地可还有其他事?”
花翥禀告的第三事便是男女俸禄、抚恤、功勋相同之事。上回在朝中被钟平顺口糊弄。今日前来,又见钟平无驱赶之意,便尝试与他商量。
“小将军可知为何不同?”
“力气。可……”
“小将军听老夫一言。抚恤金同,易办。俸禄同,极难。除非你手中有切实有力的东西证明女人的确能做大事并以此堵住文官的口。别说女人,男人也是如此,从军者上万,封将者不过一两人。难道那些杀敌的就没功劳?”
花翥觉得钟平错了。
钟平说的看似有理,实则满口糊弄,他说的是军功,她说的是俸禄。
“老夫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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