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冬日（2 / 3）

上又是村戏班里有名气的业余演员……蛾子让爷爷帮着拿了东西去街上摆了,那四处游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蛾子要求爷爷留下,他坚持去了.兰芝道:“爷爷既要做活我们不好阻止了.”老倌叔下地去了.

村中大戏热闹了整三天,老倌叔也默默锄翻了一块坡地.大雪这一日,老倌叔便觉腹中气流翻滚,一时下不得床来.兰芝向蛾子道:“去看看你爷爷怎的,往日鸡鸣下床来喝茶,天晓做活,今天恐是身子不舒服了,”蛾子道:“昨夜他虽有点咳嗽,常常入冬就是那样的,怎么病就病了.”着便来榻前问过.

老倌叔道:“前两日偶受风寒就觉着支撑不住了.”蛾子向娘知.兰芝道:“孩子爷爷偶染微恙,我知他要去寻医,只是忙不出时间,早治时花得钱少,又不误农活……”

兰芝将箸摆上餐桌对玲儿:“你和姐姐用饭,为娘为爷爷寻得医来.”老倌叔道:“一时不打紧寻医做甚么.”兰芝径自走了.

兰芝寻了大夫来让邻人知晓,二是病则怕养了大病.过往街中便:“去为孩子的爷爷医病.”

大夫来到兰芝家中,兰芝知了病因.“烦大夫诊治一下,恐孩子爷爷生出别的感冒来……”刘大夫为老倌叔拿了脉,开得一剂药方.

兰芝将药煎了嘱托倌叔好好休息.老倌叔在家中闲不住,服得一剂去山里打柴.下晚时分,挑得柴禾脚下不稳踏翻河中石头,回了家中换衣服烘烤.兰芝责道:“服得药时不好生将息,反去养劳累!”

这一日,那玲儿上体育课做游戏,不心将胳膊跌错了位,兰芝见玲儿的爷爷病情仍是一日重似一日;真是应接不暇,便让丈夫回家看望.

那关少雄接了电话,次日便乘车赶至家中.少雄来探视老倌叔,见病榻前痰吐满地,知道病情恶化,又问过女儿玲.兰芝道:“家中人不在花多少钱,眼下玲儿跌伤,这一处处厄运都往我们头挂.只是那玲儿班主任了,学校统一为班里同学做了医保,你去寻得领导,看看他们如何去办.如医保了,我们家便好用些药多医时日,孩子爷爷自个在家中反倒麻烦了.”

老倌叔见关少雄回得家来,强撑起精神用得半碗汤饭.掌灯时分,兰芝方来卧室内稍事休息.关少雄道:“父亲不成时便趁早准备后事,家中免得缺少.”兰芝道:“我们商谈便是为此事把玲儿看一看,大夫村医务室没有设备,孩子爷爷去城里就医这七\八百元花用时也在一日之间.若论年岁,他五十有七了还做得几年活儿.俩孩子尚在上学够哪里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