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扩产（3 / 4）

，突然就不能用了，已经坏了两批纸浆了，如果还修不好，我们就得停工，等省城的人过来帮忙修。”

门卫老张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语，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又掏了出来。

“要不我进去看看。”

李红军递了一根烟过去，却没有点火，造纸厂禁烟的规定可是很严格的，老张接了烟往口袋里一装，点了点头，看到了李红军身后的李建，

“这就是你那个傻，那个叫啥的小来？”

老张差点打自己一个耳光，虽然背地里都叫李红军的儿傻，可是当着面，哪有这么说的，幸亏自己还该过来了。

李建停在耳朵里，知道自己的前身很憋屈，智力确实有点地下，但是绝对不是傻。

李红军没有介意，领着李建进了造纸厂，以前李红军就是从造纸厂下来的，对这个厂熟悉的很，而李建小时候偶尔跟这李红军来过一两次，倒是没什么记忆了。

一股造纸厂特有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厂房，让李建感叹于这个时代对环境的不在意，这可是正规的国营大厂，竟然连最普通的黑水沉淀池，回收池，和池都没有，更没有水循环利用系统，数不尽的黑水就这样源源不断排进河水里面，得造成多少污染啊。

就算这是私人企业的话，没有良心去考虑污染的问题，从成本控制角度来讲，这排放的不是黑水，而是钱。

制浆工业在这个时代还不够发达，成浆率也不过百分之三十多，原材料当，除了制浆需要的纤维素之外，还有百分之三十多的木质素，百分之二十多的半纤维素，只需要稍微加一点催化剂，增加一两个步骤，就可以回收大量的原材料，节约多少成本。

“麻痹的，这劳什破机器，拆了扔掉，三天两头坏，三天两头坏，还比原来的产量提高一倍，现在倒好，连一半都不到了，发下话去，谁修好，我给他发一年的奖金。”

刚进车间，一个骂骂咧咧让人听了一辈都忘不了的声音响起，李红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这就是轻工局派到造纸厂的新任厂长牛顺发，

“怎么是这个牛鼻，什么也不懂还爱瞎指挥，他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么？”

李建不知道牛鼻是谁，反正听起来这货就是个二百五，新设备不会用不说自己不学习，反倒怪起设备来了，跟后世的那些官僚们有一拼。

走进车间，李建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年人站在机器上敲敲打打，而他下面，那个三十五岁，面白无须有点像是影视剧里面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