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生死又连手足情(4 / 6)
间的椅子上,还有一个文书在一旁站立。
见我进来,那都督将茶碗放下。两个兵把我往地上一扔,然后拱手就站到两旁。我在地上头昏眼花的,使劲儿晃了晃脑袋,扬起脸来,那个文书喝道:大胆囚犯!岂敢直视我们大人!我耳朵听的不是太灵光,大概昨晚一直没休息好,所以金星闪闪。那个都督一伸手道:案犯的卷宗拿来我看!文书在一旁早就准备好递了过去。那个都督就大模大样的翻看,从上面看到下面,眼睛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于是他合上卷宗道:你这小子当真十二岁?我仰头道:是……是十二岁,还有三月……三个月就十三岁了!他捋着一小撮胡子道:嗯,本督看你獐头鼠目,眼含凶光,定然不是善类,如今做下了盗案被流配实在是苍天有眼!可惜你狡猾之极,竟然谎报年纪,企图脱罪开释,幸赖渤海县秉公执法!如今既然到了我这沧州地界,就不用再心存侥幸,这里可不会因你声称年幼,便方便与你!你可听清楚了!
我一听怒道:你这昏官!有何证据竟胡乱诬我谎报年纪?小子年更自有左邻右舍与本地州府作证,那许县令也不曾说小子年纪有误,何来谎报?
你!你说什么?简直大胆!他指我道。
何况还以貌取人,臆断我谎报以图便利,简直小人之心!莫不是另有所图?我一届草民,家徒四壁,无牵无挂,既然来到沧州府,任凭大人处置,但无端诬陷于我却是万万不受!我起身瞪着他道,心想这一路受官家的气,吃了官司发配居然还遇到这么样的人。
他马上从位置上起来走到我近前瞪着我,我却不去看他。于是他一甩手回到座位上道:你这案犯果然伶牙俐齿,想是个惯盗,如今就送你去城北工部营,交给梁千户,看你还如何嘴硬!左右,带走!说着一挥手就拿起茶碗喝了起来。
等我们出去后,那文书道:大人,这个小孩儿,为何如此惹大人生气呢?按律,应该考虑送他去马军做个马童,或是留下来做个杂役就好了,为何要送到工部去?这岂不是死路一条了?都督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个什么?那小子是个什么东西本督心中有数,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就起身退到后堂了。回到书房,那都督就坐到案子前,额头上落出些汗水来,他马上拿起纸笔写了一封书信,叫来健壮的士兵,吩咐他把书信交到京城的兵部尚书丁大人手里,务必当面递送。那兵走后,都督便放下心来,于是叫了一壶酒喝了起来。
却说我被那些兵又送到了城北,进了工部营的大门。那里其实就是一个工地,好多案犯都在那里补修城墙和马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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