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兄弟相别恨无泪(4 / 6)
对我倒也不是十分苛刻。如我身体不适或者疲惫难捱,也会适时休息,准我喘息。于是我们走了许多的路,来到了那沧州地界。沧州地界地势险要,当先就有一隘口,为匪人把守,远近皆知。我们得知了这一消息,所以就打算改走马道。不过那样就多绕半天的路,所以晚上不得不在村甸中休息。我们是在黄昏时分赶到了甘子村,村口就有一家酒店,于是我们就住了进来。
老板看到我们一行,便知是发配的人。于是胡乱给些酒肉,态度也不是很和善。不过他老婆倒是很好奇,她看我一个小孩儿,居然带着手铐脚镣走到沧州,看样子是要发配充军,当下起疑,便问衙役们事情的来由。衙役们一般都不爱多说话,只胡乱说我犯了盗案,因此被判流配。那老板奇道:盗案?盗案如何需要十几岁孩子流配到这沧州地界呢?衙役不耐烦的道:我们哪知道?县老爷这么判,谁又能怎么办呢?于是我低头不说话,隐隐有泪痕。那老板娘不悦道:最近这世道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还以为成帝是个好皇帝,结果呢?这么小的孩子都可以判流配,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了呢?我说怎么这么多人开始杀人放火,搞了半天都是这些衙门做的好事,只知道判小孩子的罪,却不知道自己检点,你说,怎么不叫人气愤呢!衙役们一听道:老板娘,这话你说一次就好,要是再让爷们儿几个听见可就不好办了!老板马上堵住她的嘴,赶她到后厨了。于是我们吃饱了后,就上楼休息了。
夜里我睡不着,就感觉手脚都疼的要死。想是被铁链勒的伤势不轻,不过那些衙役倒是睡的死狗一般。这时候就听到隔壁有人磨刀的声音,唰唰唰很清晰!我刚要起身,那两个衙役就跳了起来,其中一个抽出差刀来小声道:大哥听到没!另一个摸起哨棒道:过去看看!正说话间,隔壁的声音突然沉寂下来,两个衙役马上小心起来。这时就听一声巨响,墙壁被破了一个大洞,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跳了进来,站到桌子上,他手中刀一横道:你们是官府的人?衙役们吓了一跳,略一点头。那人又一指我道:那个可是判流刑的小孩儿?衙役点点头,然后拿哨棒的突然横起棍子扫他的腿,那人一跳,空中刀锋一扫,那名衙役大叫一声就扔了棒子倒下了。另一个大吃一惊转身要跑出门外,那人一踢那棒子,直直戳进那衙役的后心,他直接从楼梯上翻到楼下死掉了。于是他一只手抚着刀,一面走到我的面前。
我吃了一吓,然后定了定神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害官府的衙役?那人愣了下道:小弟,你如今被我所救,就不用受那流配之苦了,还不马上拜谢与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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