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兄弟相别恨无泪(2 / 6)
立案处理,那其他案子就不用过问了,也不用谈什么执法了!你若不送来这银钱,这案子倒是无头之案,如今既然肯出五十贯银钱,定是他偷的无疑!说着他一拍惊堂木道,聂成海,本县依律,断你一个盗窃之罪,与盗马之罪并处,念你年幼,判你责仗三十,流刑五年,发配沧州!
大人,实在冤枉啊!我喊道。大哥气愤非常,直直的看着那个许县令。许县令略微一看,也不多说,道:退堂!然后就转身进后堂了。大哥回头咬牙看着我道:你自己惹下的祸事,本不怨人,不想却遭宵小之辈报复,是大哥的错!你放心兄弟,这个梁子结下了,大哥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说着就拿着五十贯钱走了。我于是被衙役拉出衙门,当街扒下裤子,搞我一个透亮,然后竹子片雨点般落下,我起初还感觉通透,后来就如泥巴一般,当下就昏死过去,被拖到了大牢里。
狱卒们都议论纷纷,几个飞贼也聚过来看我,我被他们用水弄醒后,他们就在一旁叹息。一个飞贼道:有道是,惹谁也别惹做官的,你看,你小子流年不利,昨个儿还是人证,翻脸间就变成人犯了。如今牢里面都传开了,听说你们家得罪过许县令,没断你替邹平和张解元断头都是网开一面了,你小子要恨就恨自己命不好!另一个道:我听说,按咱们大新的律条,就没有十二岁会被判流配的,应该是刑役减半,由你父亲代受才是,如何就直接打了你三十板,还要刺面发配?旁边喂我水的道:刺面以后让这个孩子怎么做人呢?再说,发配到沧州,听说那里的犯人十个最多有两个能够平安回来的,这也太阴损了!另外几个飞贼道:等咱们兄弟出去了,一定去那姓许的家里光顾光顾,爷们儿们倒要看看,他许大人是否是个清官?放心兄弟,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我趴在那里,眼睛中满是泪水,其实并不怨恨旁人,只是那三十板实在厉害,打的我是口不能言,只能趴住不动。
当晚哥哥自然是陪父母来看了我,他们都很伤心。不过我略笑笑,努力的说道:不论如何,总是得了五十贯银钱……那大哥,就可以考秀才了……说不定,等我服刑回来,大哥……大哥已经中举了,甚至金榜题名!大哥拉着我的手道:兄弟对不起!大哥我问过师爷了,师爷告诉我说,这个案子既可以断有罪,也可以断无罪,都是县老爷一人做主。如今即使告到州里,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说着他眼中隐隐有泪痕。接着他道:放心兄弟,大哥目前虽然无力帮你,但是,许县令这个事,大哥日后必定计较!你……你放心养伤吧!家里就不用担心了……这银子……说着他取出一个小布包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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