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苏幕遮·碎凋花(3 / 4)
年,从未想过到死,靖海王供奉的那些食粮,于她而言,不过是可口点心,并非攸关存亡。而她虽然服下了那位灰炎郎中的药物,据说可转世为人,但心头却毫无把握,此刻正犹豫不决,举棋不定时,听张君宝起意诛杀,如何能不害怕?她深知张君宝的能耐,自己万万杀不了他,如今之计,唯有龟缩坚守,拖延时辰,以期觉远脱困赶来。
她张开片片花瓣,弯曲起来,挡在面前。如同一块大盾牌一般,她身上花瓣与那些藤条截然不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便这整座洞穴塌方,万吨巨石砸下,她也不过稍稍受伤,并无大碍,如此守护。当真坚若磐石,固若金汤,她心头一宽,自知再无危险。
张君宝哈哈大笑,声音淡泊,却暗含杀意,他说道:“我一来到你面前,便将八卦阵法布在你体内,你守得再严实,又有何用?在这洞穴之中。我掌力无处不在,可入金石,可进水火!”说着手掌推出,威力无俦,径直深入母灵花躯体之中,母灵花只觉遍体剧痛,花瓣巨震之下,纷纷凋零,她惨叫起来,心知自己必死。哭泣连连,扭动藤条,但却漫无目的,只是垂死挣扎。
过了片刻。那母灵花四分五裂,通体变得乌黑如碳,妖魔之躯,就此湮灭。
张君宝笑了几声,说道:“你羡慕为人快活,却不知世间苦楚。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送你一程,这就投胎转世去吧!”一拂袖袍,随风而上,就此扬长而去。
他除了这巨恶妖邪,心头畅快,轻松愉悦,也不心急,腾风悠悠慢行,飞出深洞暗壑,回到地面之上,深深吸了口气,但觉空气沁心,暗含花香,当真宜神,精神一振,又想:“那位前辈高人虽然厉害,但与觉远师父相斗,胜负难分,我既然已手刃大敌,左右无事,为何不前去助他?”
若在平时,以张君宝的身份傲气,无论遇上什么对手,都必将单打独斗,孤身应对,但此刻岛上危机未解除,不可怠慢,他心意已定,又折转方向,朝那宫殿处跑去。
来到镇上,只觉周遭寂静无声,并无活人气息,他心头奇怪,凝神聆听,却又听见子灵花蠕虫扭动般的声响。
他有些慌张,循声找去,在路旁找到一人,那人浑身开裂,灵花藤条从那人身躯中涌出,正在微微盘游,似在嬉闹。
张君宝大怒,正想下手将这恶花斩草除根,但转念一想,心头困惑起来,屏住呼吸,走过这尸首身边。绕过房屋、走到镇中,只见镇上躺满了人,每个人身上皆长满灵花,密密麻麻,沙沙作响,瞧来恶心可怖,扭曲畸形。
张君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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