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挑明了说(2 / 3)
掠地的将军每也不逞多让。奴才琢磨着,万岁爷光是允他回京,怕是还有些不够,还该赏赐他些什么。一来向天下表明万岁爷您每兄友弟恭,二来么,也省的潞王殿下寒心……”
“潞王魅力不小,这才多长工夫,你倒开始向着他说话了。”朱翊钧不阴不阳的打断陈默。隐隐有些酸意。
陈默一惊,知道对方心思,急忙解释:“万岁爷冤枉内臣了,这么说,完全是替您考虑啊。”说到这里,心说反正老子在你面前也一贯表现的大胆,索性捅破窗户纸,点道:“唐太宗一代令主,彪炳史册,却仍有诟病之语,何者,还不是因为那玄武门之变么?”
听陈默说到这里,朱翊钧忽然心生感动,暗道他果真忠心,便连如此的话都说了出来,便也不再遮掩,说道:“你能这么说,说明你是真懂朕的心思……天家无亲情,尤其是兄弟之间。当初成祖爷……后来才严格规定了成年藩王之国的规矩,怕的就是藩王造反谋逆。可如此防范之下,仍旧有宁王之乱。何者,盖因帝位只有一座,同为太祖子孙,谁不眼红?”
这样的话,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告诉旁人听,憋在心中已久,如今一经吐露,大有挪开胸口巨石之感,长长吁了口气,见陈默听的专注,便继续说道:
“事实证明朕的担心并非多余,当初若非张鲸张诚,如今身在帝位的,怕早就换成了潞王,朕的下场可想而知……说到这儿了,你不要总是针对张鲸,他有千般错,冯保那件事情上,他是有大功于朕的,另外,朕也不瞒你,如今内宫开销日大,经济之事,朕对他也多有仰仗。从头次见你,朕便拿你当朋友,索性挑明了跟你说吧,他屡次谋害于你,朕其实是瞧在眼里的,也知道你受了无数的委屈,可朕是一国之君,考虑事情不能只凭自己好恶,希望你能体谅朕!”
同时,他更在心中说道:“若非知道你有委屈,朕对你不住,就凭你私留永宁,朕也早收拾你了,何必又在这里跟你解释?”想着自己身为皇帝,竟然要跟一个奴才解释,偏偏还无法控制,只能叹息缘分玄妙,上一世准是欠了陈默,这辈子来还账了。
他不想听陈默谦虚客套,摆手制止:“什么也别说了,张鲸这件事,必须告一段落,回头将朕的意思转告王世贞和沈鲤,张鲸这边,朕自会给他警告。”
陈默心中一秉,点了点头,这才彻底搞明白朱翊钧为何一直包庇张鲸的原因所在。
见陈默点头,朱翊钧心头一松,忽的想起话题好像扯的远了,忙又扯了回来,问道:“不说这些了,适才你说让朕赏潞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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