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阴谋阳煤(三)(2 / 3)
儿你关在何处?”哈尔曼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若是事情败露了,阿爹不把他打死才怪呢。
“我这里除了密室还能关在哪里?”阿依丽道。
“阿妹啊,你这密室哪里保险呢?赶快将那鸟儿锁进你的胭脂箱里去,你那胭脂箱是女儿家的用品,奴仆们哪敢叫你打开搜查?”哈尔曼出主意道。
“胭脂箱那么小,不怕把鸟儿闷死了?再说那鸟儿不叫唤么?”阿依丽本就对阿哥不报什么希望,听他说出这个馊主意来,顿时心凉了半截。
也是巧了,阿依丽话音刚落,就听见鸟儿的啼叫声从密室里隐隐传来,哈尔曼只道是害怕产生的幻觉,但是过了一会,那啼叫声渐渐响亮起来,他仔细一听才知道是从房外传来的,此时密室内的啼叫声越来越欢快,房子外的啼叫声却变成了呼应声,似是两只鸟儿在一问一答。
哈尔曼正要冲出去看个究竟,却见阿水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园子里的花都浇完了,宋公子前来辞行。”阿水的目光一接触到大公子的眼神就又羞涩地躲开了。
此时哈尔曼哪有心思去看阿水的神色,阿依丽还没说话,他已经烦躁地问道:“外面怎地有鸟儿在乱叫?吵得人烦闷,快给我拿棍子赶走!”
阿水回道:“那鸟儿是宋公子的,不是野鸟,奴婢哪里敢去赶走它?”
“宋公子的?就是适才那浇花的客人?”哈尔曼这才把宋公子和来府里做客的客人联系在一起。
“是的,大公子。”阿水道。
阿依丽道:“替我向宋公子道谢,就说等表哥回来,再邀请他前来饮酒。”
“是,小姐。”阿水答应着走了出去。
哈尔曼却对宋公子的鸟儿来了兴趣,他紧跟着走了出去,见外面果真恭敬地站着那浇花的少年,他的肩头上立着一只的五彩的鸟儿,颜色竟与铁心的鸟儿基本相似,只是区别在头上的羽毛上,铁心的鸟儿头上的羽毛仿佛是一面扇子,发怒时那扇面顿时张开,平和时那扇面即收拢变小,但是这宋公子的鸟儿头上的羽毛则要短小得多,以哈尔曼这么多年斗鸟的经验来看,宋公子的这只鸟儿是雌鸟无疑。
玉楼见大公子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肩上的莺歌看,心道,难不成大公子看上了我的莺歌?万一他开口索要,怎么办?于是不等哈尔曼开口,就急急地告辞要离去。
却被哈尔曼拦住了,他笑道:“原来宋公子会**鸟儿?你这鸟儿甚么名?怎地如此听话乖巧?”
“说不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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