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旧事(1 / 3)
丹瑜自以为自己的小心思无人发现,殊不知那偷瞄的几眼刚好被坐在她斜对面的朵瑜见着了。
朵瑜不禁暗自嘲笑,那段则梧可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安国公,且不说京城多少世家贵族少女争着做安国公府的媳妇,单说丹瑜自己仅仅一个庶女,虽说记在主母名下,但是毕竟是在姨娘跟前长大的,有心之人稍一打听便知怎么回事。嫡庶之别,也亏得丹瑜敢存了这份心。
段则梧自是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心里腹诽的对象。因着要打探楚河的死因,他就一直用余光观察卉瑜。可能是生性恬静的原因,卉瑜一直安静的坐着,眼睛微垂,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哪怕是四堂叔和楚氏几个夫人言语间提到她,她也就是顶多抬起头与说话之人对视一下。看起来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不像是藏了什么心事的,况且这么小年纪的女孩儿,又一直长在闺中,若是真的觉得自己父亲的死有问题,估计也不能这么淡定吧。莫非,内宅真是对楚河之死没有半点的风声?段则梧心想着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卉瑜虽然面上淡定自如,其实有点坐如针毡。可能是前世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对周边的人和事特别敏感,卉瑜能感觉到有一股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股视线不是很热烈,却从未离开自己。而且卉瑜觉得这股视线来自于段宏和段则梧那个方向。段宏在和常氏说着话,定是不可能再分神看自己。那就只有段则梧了。可是自己与段则梧素未谋面,说是表哥表妹,其实也是隔了房头的,为什么他要盯着自己呢?卉瑜想不明白,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坐着,心里盼着段宏二人赶紧回自己座位上去。
卉瑜正郁闷呢,就听见段宏同常氏说道:“段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段某与卉姐儿十几年未曾见过面,等丧事结束段某回了京城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故在府上叨扰的这几日就想能多见见卉姐儿,也算是尽了我这做舅舅对她疼惜之心。”
段宏等人不远千里赶来西北,虽说是要送殡,但是对卉瑜定也是多有叮嘱照顾,肃北侯和常氏也是了然于心,当然一口应下。接着又定下了见卉瑜的时间地点,待一切敲定了,段宏方满意地领着段则梧离去。
段宏和段则梧一出去,卉瑜便松了口气。总是被人这么盯着,换作是谁都会不舒服。这个三表哥要么就是不懂事,对自己这个表妹好奇,要么就是有事,而且此事还同自己有关。可是自己与他以前从未有过交集,能有什么事呢?
卉瑜想不明白,心道算了,反正他们在西北拢共也待不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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