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燃灯计落四不像,姜尚受困申公豹(3 / 5)
:“师兄多想,师尊未曾言何。”
申公豹听之便笑,手指着七彩灵鹿道“师弟休要唬骗与我,这七彩鹿乃是灵鹫山妙物,如何言师尊未有交代?”
“此乃燃灯老师所予,如何与师尊有关。”姜子牙烦道,起身上了七彩灵鹿,“若无事,师弟便去了。”
姜子牙骑鹿便走,申公豹叫之不止,眼下眉角一挑,忙将吹起口哨,便见一只吊额黑虎直从后斜刺里扑杀出来,七彩灵鹿虽是灵物,终究怕这凶物,当下受惊嘶鸣,一个仰身。直把姜子牙掀翻下来!
又得一声唿哨,黑虎身子一转,正把姜子牙驮乘下来,申公豹笑道:“师弟去便去吧。又返回此间作甚?莫非是舍不得师兄?”
姜子牙自知申公豹诡计,当下怒道:“申公豹,你此般究竟为何!”
申公豹听得面上一板,严肃道:“混账!玉虚宫最重教规,见师兄如何直呼名讳。你见得燃灯老师也当这般不行!”
阐教一向重礼,师弟自不得直呼师兄之名,便将寻常多有间隙,也须得一声道友,先前玉虚门下两道人打得你死我活,嘴中亦称一身道友,姜子牙直呼申公豹名讳,的确犯了阐教之忌。
见得姜子牙面露难色,申公豹这才嘻笑一声:“师弟若将师尊所嘱之事相告,师兄自不会将此间事闹大。你看如此可好?”
申公豹品行不端,日后应少做理会,此乃南极仙翁、燃灯道人亲言,姜子牙记之尤深,自不敢直言相告,这便道:“实不满道兄,师尊所言之事甚密,不教我告与外人。”
“你我皆是玉虚一脉,何有外人之言?”申公豹佯怒道,“莫非师弟做了大商丞相,便不认我等清修之人了不成?”
“这……”姜子牙听之。自是面露难色,“师兄……师兄如何言此,子牙……子牙岂是那等忘恩之人。”
对于某些人来说,你越是不想讲。他们越是想知晓,恰巧申公豹便是此等之人。申公豹暗道,好个嘴紧的姜子牙,这便笑道:“师弟,不若这般,你我赛赌上一局。若贫道输了,自不再纠缠,若你输了,便将那物予我看上一眼,亦不破了师尊之允,你看如何?”
姜子牙早得申公豹断头之术,如何还肯再行赌斗,申公豹见得其皱眉,自是嘴角一挑:“师弟宽心,此番断不会再使那般障眼之法,坑害师弟,此间乃是实打实的真本事,为兄也是练了许久,方才小有所成。”
“这……”姜子牙暗忖,若此间不赌,自己断无去之一路,不若死了申公豹之心,让之休在纠缠,这便道,“不知师兄想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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