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妲己计,伯邑考身败(2 / 4)
,张帝辛自云梦山返回,听得比干、黄飞虎两人言显庆殿之事,亦是暗中思忖,宫中猥亵按大商律乃是死罪,妲己与伯邑考从未交集,如何这般算计,两人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自伯邑考朝歌来行,妲己就略显失常,到底是为何,莫非此事与袁洪有关?好在此事虽非自己亲为,却也符了自己心意,伯邑考此番身败名裂,姬昌身受其累,自是放之不得,张帝辛心念于此,这便言道:“伯邑考
素有孝心,此番朝歌来行,更尽人礼,你且将之召进九间殿,以待寡人来审。”
比干本有心护持伯邑考,听天子言语,自是领命而去,张帝辛心中暗笑,伯邑考现在可是烫手的山芋,此人身败即可,其性命却需暂保,妲己之道,不过要了此人性命,如何脏了自己手掌。
不多时,九间殿中众臣云集,听闻伯邑考之事,自是议论纷纷:
“伯邑考素有贤名,如何做出这般行径,此事必有蹊跷。”
“不想伯邑考是此等恶俗之人,显庆殿何等高贵,衣冠禽兽恐也做不出如此下作之事。”
“西伯侯本被囚居,经此一事,莫说回西岐,再居侯位,便是解禁,也是难了,性命能保,已是天赐福缘。”
张帝辛亦是想将此事宣扬,闻众人议论,心中自是暗喜,面色一冷:“召罪臣,伯邑考上殿。”
不多时,伯邑考便至,虽罪名未立,可入天牢,又有哪个可以完体而出,这才一晌的功夫,此人已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自是被好好折磨了一番。
伯邑考何等地位,如何受过此等重刑,见到天子,心中委屈更如这大水决堤一般,喷涌而下:“陛下,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冤枉!”
“伯邑考,你之行事乃是皇叔、丞相、太尉三位大人亲眼所见,如今当陛下之面,你如何还言冤枉!”为官之众,总有一部分人,望风而走,落井下石,即便你曾经予了那人诸般好处,所谓树倒猢狲散,便是此理,巧的很,费仲就是此类人,“一门两罪臣,你姬家倒是荣光!”
伯邑考亦不想费仲如此,心中大恨,直将银牙咬断,指甲攥拳嵌如肉中:“费仲,你个ji佞小人!我杀了你!”
“当朝之上,还敢威胁朝廷命官,莫不要以为这天下都是西岐的!”此处是在朝歌,费仲自然不惧,“你行那龌龊事情,有失天下礼法,我如何说你不得!”
“费大夫,休妖多言。”张帝辛故意迟来了片刻,为了就是眼前之景,一众大臣,见天子商朝,急忙跪拜口呼万岁,“伯邑考,显庆殿之事,我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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