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4)
吃地上的草,周围人的笑声更大了。
一回到家,奶奶便看出了可以的不开心,全部都写在了脸上。阿黄跑出去迎接可以,马上过去抱住了他的腿,一个劲地摇尾巴,可以没有心思理他拖着阿黄迈着步子往前走。
“怎么了,可以?谁欺负你了?”
“枣糕!枣糕根本不会跑,他不是马,是驴!”
“你就知道吃,什么都不会,是我见过最笨的驴,我不要你了!”可以踹了一脚枣糕的屁股,走进屋里去了。奶奶牵着枣糕到后院,阿黄坐在地上,一脸疑惑,最后跟着可以进了屋。
可以闷闷不乐地吃了晚饭,晚饭后行乐来找他,“可以,实在不行你就骑我的马吧!”
“不用了……”在可以看来这更像是对他的羞辱,“枣糕就是一头笨驴!”
“哪有枣红色的驴啊,可能就是还小,还没有学会跑吧。”
“但是我也没有见过马躺在地上睡觉的啊!”
“驴也不是躺在地上睡觉的啊!”
就在他们的争辩当中,戚奶奶跑了过来,“可以,可以啊,糟糕,枣糕不见了!”
可以跟行乐跑到后院,只看见栓枣糕的那根绳子,却不见枣糕,空荡荡的一片。顿时可以心中也变得空荡荡,想起当时买枣糕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三天来他牵着枣糕到处吃草,给他洗澡,躺在他身上睡觉,他是那样喜欢枣糕。又想起刚刚对他说的话做的事情,心中的愧疚和悔恨油然而生,跑着喊着到处找枣糕。
“枣糕,你快回来,快回来。”
“枣糕,枣糕!”奶奶和行乐也帮忙找,阿黄也跟在后面。
一直找了很久,可以眼眶sh了,觉得这次真的要失去枣糕了,心里很难受,一个人走在路上。这时候的月光不寒冷,融化在可以温热的眼眶当中,划开成了晶莹的斑驳,模糊了眼前的路,他祈求老天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对待枣糕。身后是行乐和奶奶的呼唤声,还有阿黄的叫声。
可以走着走着,忽然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的小弟弟,软软的,小弟弟一下子被弹了回来,可是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他马上抹掉眼泪,看到一个黑影在自己面前,仔细一看,就是枣糕!安静地站在自己面前,月光投射出他的脸和头上一撮枣红色的毛。
“终于找到你了,枣糕我错了,不该说不要你,以后不要离家出走了!”可以抱着枣糕的脑袋一直扯啊扯,枣糕想挣脱开都不行。
忽然可以原本挂在脖子上的那颗珠子跳了出来,透过月光晃过枣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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