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搬兵(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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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严尤不愧是出色的将领,他的这个战术思想是相当厉害的。
这个时候的昆阳,联军不到万人,还吓得老想溜,官军只要拿出少数兵力围而不打,联军在昆阳就是一步
死棋。
由此西南仅200里,就是宛城。宛城城里,优秀的岑彭县长还在顽强抵抗联军主力的围攻。
联军主力10万之众和更始王朝的主要干部都在这附近,只要几十万官军对他们来个反包围,解除宛城之围
、歼灭联军主力并不太困难。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昆阳可以说会不攻自破。
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也就是说,按照老严的路子走,只要这么一步棋,官军解除宛城之围、消灭更始政权和联军主力、拿下昆
阳,都不会费太大的力气,即所谓“一箭三雕”。
但是,王邑不仅是骄傲轻敌的,而且是愚蠢无能的,他不愿意放弃表现自己浅陋和残忍的最后机会。
作为王氏外戚的骨干成员,他与堂哥王莽一样,向来视国家公器为玩物、视民众为草芥,认为这次围剿起
义军,力量对比差别如此之大,轻松取胜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于是,王邑根本听不进任何意见,得意洋洋地对严尤说:
“我前几年以虎牙将军的身份围剿翟义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活捉他,挨了朝廷的批评。现在我们率百万
之众,遇到这座小城而不能攻下来,怎么交待?这没法显示我们的威力。我们要破了这个城,杀光所有的人,
踏着他们的鲜血继续进军宛城,前面的队伍唱着歌、后面的队伍跳着舞,岂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儿?”
(“当先屠此城,喋血而进,前歌后舞,顾不快邪!”)
王邑说的围剿翟义,我们前面也介绍过,就是公元7年,东郡太守翟义发动反莽武装起义,兵败自杀的事儿。
话到这里,我心里无限的愤怒和鄙夷不知从何说起!
王邑与他的堂哥王莽一样浅陋、一样残忍,不同的是,王莽在玩弄国家公器、草菅人命的时候,总是装出
一副天下为公、一心为民的样子。而王邑的伪君子指数显然达不到那个层次,他是无遮无掩的,是裸的。
他们哥儿俩作为人民公敌,本质一样,风格不同而已!
谁能制止他们?
谁能阻止他们制造的悲剧重演?
我想问苍天:要想扁这哥儿俩、阻止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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