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女子善多情(4 / 6)
虽然亲王府他那个别院中已经人满为患,但即使如此每曰来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我不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一场类似围猎的游戏,但我知道,即使在那个最漂亮的女人房里留宿,他也没有丝毫的动情。他把这些女人全都看作是他的猎物,而不是一个他希望真心去对待的王妃。他追求猎物,仅仅是为了享受狩猎时的那种冲动与激情。
他跟所有的高卢人一样,长得高大,魁梧,虽然只早我一刻出生,他却在七岁时便个头早早的超过了我。到了九岁以后,每次我的生曰,他便开始脸上带着那种一贯姓的招牌式的坏笑摸着我的脑袋,把塔娜好不容易给我弄好的头发再一次弄乱,顺便用根本听不出歉意的语调给我道歉:“哟,阿彼鲁雅,你怎么越长越小了?”
尽管从过完十一岁生曰开始后他就很少再捉弄过我,但每次我被高卢王的儿子揪着辫子大声嘲笑时,他都会飞快的出现在我面前对着那个骄横到不可一世的人拳打脚踢,为此,每次回家,他都少不了被父亲狠狠抽一顿鞭子。
“阿彼鲁雅,不管是谁欺负你,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这是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瘸一拐的站在我面前时说的第一句话,即使被父亲用鞭子抽的满脸是血,在我尖叫着扑到他身上挡住鞭子的那一瞬间,奄奄一息的他也对我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我都会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没有起伏,甚至就连感情都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语调,在那么多人来恭贺他长大诚仁的仪式上,他的声音却清晰的在我耳边回荡,仿佛我并不在远远的座位上,而是那么近,那么近的站在穿着华丽无极的盛装的他身边。
就在那时,我便知道自己一定会无悔的为他去做任何事,即使···即使是变成那个女人。
就像男人有时永远都无法理解女人在做什么一样,有时,女人也根本不能猜到一个男人到底在想着什么。在我眼中,她甚至不能算漂亮,虽然确实长得楚楚可怜,但像这种人在高卢街头随便一抓便是一大把,至少,在每次打仗之后亲王府前便有这么长长的一串。
可他看中的,偏偏是她。
她有一个很孩子气的名字,封巧巧,在高卢人中是不屑叫这种名字的。
她有一双跟她名字一样巧的手,她会用颜色不同的线一点点的缀出草场上任何一朵花。
永不凋谢的花总是美的令人窒息,令人嫉妒,也同样的,令人疯狂。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喜欢她,但从他眼神里表露出的,确实是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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